而且我和云舟用轻功上树,嗖嗖两下就进屋了,没什么不方便的。
古树旁边打了井,护卫辛做饭用也无需走太远去河边打水。
积少成多的过程很有成就感,眼前的一切,正是我想要的退休生活。
云舟参加完海盗审判大会回来,给我们带了各国的特产点心。
他这趟出去也不是纯凑热闹,还联络到一些藏在暗处的属下。
他知道我打算选地方开店,岛上的东西想要出售,以岛为店交通不便。
尤其是零售业,需要在岸上有门店。
然后小岛定期向门店运送货物。
云舟联系属下,帮我找到几处门市,伙计、货架一应俱全。
他把地址给我,接下来由他看岛,我登岸去看店。
岛上确实要有一个人留下坐镇,有囚犯和海兵在只能也只能对付一般匪类。
真去一群武林高手,他们全白给。
我乘船离开小岛,按云舟给的地址到岸上看店。
他选的我放心,都是吉铺旺铺。
最大的一间店在花城,这趟出行我带了护卫贾,我需要他出去打听消息,挥他的长处。
“我表弟,不过他家里没人了,娘母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要我一定多帮衬他,他父母已故,又无兄弟姐妹,三十的人了,连个家都没成,根本没姑娘敢嫁他,他在外边见天挨揍。”
“如果有需要、找我,我可以帮你把他毒哑,预测行情会写字就行了。”
“不不不!您手下留情,他本来就不好说亲,再成了哑巴,那可真找不着媳妇了,我有负姨母嘱托啊。”
“试用期只包吃住,你找管宿舍的张伯,安排个住处给他。”
“我和你说过,没戏、她都没问我叫什么,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好意思直接撵人,打算收留我一个月再撵。”
两人走出办公室,流浪汉憋了半天的话才说出口。
“你别美了你,岛主什么人哪?面子?哼,她若是不满意,谁介绍的都没用,别说撵你,就是直接把你宰了,给菜地当肥料,都是有可能的。”
“那以后……岂不是伴君如伴虎?还是伴个大暴君!”
“嘘!住口,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岛主有多可怕,不过只要你努力工作,她不会亏待你,你可管住自己的嘴吧,真惹恼了岛主,不是揍一顿那么简单的事儿,你会生不如死的。”
“知道啦,我尽量,不是管饭吗?什么时候开饭?”
两人渐渐走远,护卫辛一直在憋笑。
他的办公桌在我对面的墙角处,离门口更近。
大副和流浪汉的话,他听得真真切切。
“很好,以后就这么宣传我。”我拿起账本,认真翻看。
我没问流浪汉的名字是因为我知道他叫什么。
不止知道他的名字,还听说过他这个人。
大副开始没说他有预测行情的本领,见到本人、再对了对年纪,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
十年前沿海出了个奇人,他说卖什么赚钱,来得保证就能大赚特赚。
当然他的预测和通灵一类的玄学无关,他的脑子自成系统,会根据今年的贸易信息,预判明年乃至未来几年紧缺的商品。
他从不在一个地方待着,人形电脑没有其他人给他输入数据,他得自己去搜集信息。
他的本领被人看中,花重金聘请回府,专门预测‘投资’项目,开始那家确实狠赚了几笔,后来闹出人命,他差点被砍了脑袋。
人形的宝物也是宝物,能赚钱的宝物更是商人争抢的目标。
有人花重金请他,就有人出双倍、三倍、十倍,想把他撬走。
争抢一旦开始,没人能控制住局面。
最后闹出雇杀手,暗杀商业对手的恶性事件。
他这人形聚宝盆便是祸水。
官府以‘妖言惑众’的罪名将他抓进大牢。
沿海富商彼此暗杀的事,在当时传得沸沸扬扬。
他也跟着出了名,一时间没人不知道有个投资‘神棍’叫商良。
他坐牢之后的事没人知道,如今看来是捡回一条小命,只是过得不尽如人意。
大副也说了,很多人想雇他,都被他气跑了。
或许是当年留下了阴影,他再给商人们预测投资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毒舌,可能是潜意识里的自保行为,希望把可能伤害他的人推远。
但为了吃饭,他又不得不继续在这行里打滚。
换别的工作,他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