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说。”我叫他进屋,不是为了看他憋得通红的圆脸。
“副教主,我、属下…有一事……”
“再吞吞吐吐,我让你脑袋搬家。”
“教中的武功秘籍没有了,请教主派人再收集一些回来。”
“这不是能正常说话吗?详细讲讲,什么武功秘籍?”
肖恶人都对不起他这名字,一点恶人的样子也没有。
他瞥我一眼,或许是听我语气没什么变化,没有怒的迹象,他悄悄松了口气,继续说道:
“副教主,您也知道,咱魔教不是只有教主练的魔功一种武功,各长老、护法、堂主,练的武功都不相同。”
我点点头,表示这个我知道,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他咽了咽唾沫,既然开了头,接下来的话就顺畅多了。
魔教创立的时候,从各处收集到不少武功秘籍。
交给教内合适的人练,为的是壮大魔教,也让大家有自保的能力。
但随着迷阵竖起,武功从‘武器’变成了奢侈品、奖励品、稀有资源。
从选择合适的人练,变成了交给亲信练。
前辈传授武功不再是看谁体质合适,对魔教是否忠心。
时间长了,不仅武功的质量下降了,会的人也是越来越少。
有的秘籍更是在派系斗争中被毁掉。
四大长老的武功,就是由他们的前辈口述传授的。
根本没留下纸质教材,他们四人的徒弟,刚刚入门几年,水平太一般,所以很容易就被蒙面人解决掉了。
也有人持观望态度,想看看结果到底是好是坏。
种田的本金我有,现在钱不是问题,主要是人。
巡逻队经过重编,人数减少了三分之一。
他们不仅要负责总部街区的巡逻工作,还要到外围迷阵的那边去巡视。
我想起西门无恨组的装修队,把他们派到迷阵处,按着一定的间隔距离,叫他们先建几座瞭望塔。
零星有人过来倒无所谓,只怕大面积的突袭。
装修队是西门无恨重金聘请回来的,可谓十项全能。
新房装修的工作已接近完工,西门无恨又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瞭望塔采用纯木结构,上面也不用留太多人,每座塔楼安排两个人守,8小时一班,三班倒。
有事放蹿天猴传信,这样巡逻队的人就不用频繁过去巡视了。
每两小时,塔楼会放出信号给巡逻队,只要放信号,就表示平安无事。
有事、或现异常情况的信号烟火,颜色与报平安的不同。
四大院仍是重点保护对象,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院子中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
但让魔教中人世世代代守护着,它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而且还会动,没准儿是测地震的仪器之类的古代黑科技产品。
总之,让它们保持正常运作,肯定没坏处。
至于空出的岗位,由公孙长老他们推荐人补缺。
行不行干一段时间再说,也就是试用期。
四大长老包括他们的前辈,将教中的资源,全给了自己的亲信们。
因此当他们和他们的亲信下线了,一些‘无形’的资源也就跟着下线了。
为这事烦恼的第一人是武堂新任堂主肖恶人。
他取这名字霸道,实际上却是个性子温和的人。
他由皇甫文盲推荐,升任武堂堂主。
上任没七天,便跑来找我,先是在院外徘徊,请下人请进门,又在院子里踱步。
旁边不知他要干嘛的下人,咧着嘴、笑容快维持不住了。
最后还是我听烦了他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主动推开窗户,把他叫进屋。
天气转凉,门窗全都关着,院中的植物纷纷落叶,秋意渐浓的时节,肖堂主却是一脑门儿的汗。
“肖堂主,你要是没想好,就回武堂先想着,别在我这院子里磨鞋底。”我当了副教主,可以在议事厅召开教内会议、处理教中事务。
跟皇帝上早朝一样,但没有大事,教主不会去议事厅办公。
一般就是在自己住处的书房,见手下的‘主管’们。
云舟最近有了新伙伴,不大腻在我身边,他当老师的兴趣浓厚,学着我的做法,做了好些识字、识数的卡片,去教毒人认字、学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