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陈礼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被三人叫醒。
他眯着眼,懵懵的坐了起来。
昨晚在走廊外面,他和苏晴聊了很久,都忘记了时间,再次回到寝室,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他甚至忘记了明天还要上早八,所以差点睡过头了。
还好他有三个好室友,会叫他起床。
“陈爱妃,你怎么睡的这么死,我和何爱妃叫了你半天都叫不醒你。”
“最后还是靠杨贵妃一屁股给你坐醒的。”
吕铁蛋一边吐槽,一边拉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听到这话,陈礼瞬间感觉胸口闷闷的,还有点疼。
他看向杨满满,只见后者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点了点头。
完了,一切都完了。
陈礼感觉自已应该要去拍一个胸部ct。
毕竟一个二百斤的小伙,一屁股下来造成的冲击力,那是不可估量的。
正当他为自已的肋骨哀悼时,何温漠推了推镜片,说道:“陈兄,不要害怕,他们吓唬你的。”
“真实的情况是蛋哥用嘴把你亲醒的,不信的话你就摸摸你的脸。”
闻言,陈礼心中大感不妙。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往下巴上一摸,一股湿滑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几乎是用跳的,一秒下了床,直奔浴室。
完了,他不干净了!
十八年的清白,全都给了吕铁蛋。
洗完脸,陈礼有气无力的走出浴室。
洗漱完,四人一起走到教学楼上课。
这是大学的第一堂课,但他们差一点就迟到了。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的目光下,四人找了四个空位坐下。
刚坐下,将书本放好,陈礼一抬眼就注意到了赵梓俏。
她就坐在斜对面不远处,而她的目光,却时不时往他们这个方向投来。
怎么说呢,就是,赵梓俏一只胳膊撑着后脑勺,侧着身子坐,眼神时不时的瞥过来。
正当陈礼疑惑之际,他想到了何温漠。
何兄坐在他旁边呢,难怪赵班长会往这边看。
原来是在看何兄。
想到这,陈礼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暗暗戳了下何温漠的腰。
小声提醒道:“何兄何兄,赵班长一直在盯着你看呢,你怎么也不给点回应。”
“人家会很伤心的。”
何温漠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把陈礼的手顶了回来。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赵梓俏一直在看着他,只是他装作没在意而已。
他是真的对这个赵班长不感冒,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看上他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透明。
现在的他,只想赶紧上完课然后回宿舍睡觉。
看着何温漠吃屎一般难受的表情,陈礼真的忍不住想笑。
不过他不能笑,因为这样不道德。
“何兄,我有预感,她下课会来找你,她已经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了。”陈礼小声说道。
这些话语直击何温漠的灵魂。
后者躺平似的闭上了眼睛,仿佛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下课了。
正如陈礼料想的一样。
下课铃刚响,赵梓俏就站了起来,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