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6冲!”
一早上右眼皮子跳个不停,6冲在自己办公室里揉了无数次眼睛,吓的他早上把家里人都问了一个遍,整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有什么不好的生了。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还把他吓了一跳。
也不是他胆小,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怎么会胆小,只不过是更担心自己身边人出事。
“6叔叔,是我,观棋!”
赵观棋刚说,6冲就急切的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尽管这话问的有些不太好了,但6冲向来对亲人都是直来直往的关心。
而且实在是因为一早上自己右眼皮子跳了好几个小时了,6冲心里都被跳的毛了。
“你6叔我,今早右眼皮子一直跳!”
赵观棋:“……”
他是先该说6叔预测的准还是先说爷爷的事啊?
咳咳!
“6叔,有人举报我们家封建地主做派,刚刚人已经去家里了,我…”
6冲万万没想到还有人要动他兄弟的家人,气的直接站起来,桌子一拍,就开始粗着大气开始骂。
“啪,那个王八蛋举报的啊!”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你赵家要是地主做派,我们活着的这些人算什么,地主养的?”
那些年,他们在前方,赵家在后面支持。
一想起赵谨言,6冲还是会惋惜这个惊艳绝的兄弟。
现在日子好过了,这些人就忘了本吧?
“个娘希匹的,日他娘的先人板板…”
骂到一半,6冲才想起对面可是他侄子,一斯斯文文的小伙子,哪像他这大老粗似的。
觉得脏了他侄子的耳朵,6冲生生的闭了嘴。
一想自己在侄子面前破口大骂,6冲的老脸就臊得不行,清了清嗓子,“观棋啊,不急啊,6叔这就找人去收拾他们啊!”
“先不说了,6说去打电话了!”
“嘟嘟……”
快的都没让赵观棋说话,像有鬼在他后面追似的。
要是别人,说不定还以为是敷衍不想帮忙,但赵观棋知道6冲这人,说办事就办事。
尽管隔得远,6冲也忙,但是隔了二三年,他怎么都要来襄平县看一次爷孙两人。
更不用说,每年往这边寄东西,从来没断过。
……
6冲嗓门大,顾玄屹在旁边听的清清楚楚。他没赵观棋对方什么人,两人一起回了办公室。
赵观棋回办公室收拾了一下,去请了假,骑车回去了。
顾玄屹等赵观棋一走,又自己回去打了一个电话给顾长青,以防万一。
——
镇革委处,张雄飞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喝喝茶,正听曲子,电话铃声响起,“铃铃铃……”
“喂,是,是是……”
张雄飞接之前,还笑呵呵的,接之后……挂了电话,张雄飞摸摸自己额头上的汗,嘴里骂骂咧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