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饭菜都没动,赵文博心里都是暖的,“下次,你和观棋就先吃,给爷爷留饭就行。”
“爷爷,我们每天就晚上能一起吃饭。”
赵文博:“……”
赵观棋:“……”
爷孙两人委实没想到小丫头小姑娘会这么说。
赵文博咧着嘴笑着说,“那以后还是等等爷爷。”
赵观棋摸着自己的额头感到头疼,又庆幸是自己。
但凡小姑娘没进赵家…赵观棋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每天睡懒觉到大天亮,中午接着睡到下午三四点就起。
幸好是他的媳妇。
但有一样,小姑娘还是很厉害的。
赵观棋吃着碗里的饭菜,又看了一眼喝米茶的苏沁,他家小姑娘煮的饭菜香好吃。
“沁沁,回头给爷爷说说这两个菜怎么调料。”
赵文博一口黄瓜一口茄子,然后再来几口米茶,真的是一天烦心事都没了。
孙媳妇做饭可比他和观棋两人强。
吃孙媳妇做的饭菜,赵文博都得多添一碗。
“我回头教观棋,让他学。”喝着米茶的苏沁听了赵文博的话,想都没想,侧头看了一眼赵观棋说。
“好。”
赵文博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己孙子满是笑意的应着孙媳妇的话。
又看看两人笑的像偷吃了油的老鼠一样,赵文博也没说什么,笑着看着两孩子。
也幸亏自己没反应过来,话也没说出去。
赵文博看看眼前的孙媳妇,满是对他孙子的信任,一点不觉得孙子的腿有什么,就觉得他能做到。
这一刻,赵文博从来没觉得有哪一渴像现在,他的脑子清醒过。
快入土的人,竟然没一个孩子活的明白。
不怪孙子这些年对着他们夫妻两都是平平淡淡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鲜活。
有谁愿意整天被人提醒自己是个残缺的?
有谁愿意整个在亲人的自责中过日子的?
有谁愿意被自己家人当残缺的?
那时,从他和老婆子对着孩子的可怜和心疼,到给他和张家的定亲……他和老婆子以为是为孩子好,其实只不过是为了他们自己心里好过。
他的孙子哪里好了?
一日比一日冷清!
他瞎啊,他全都没看见。
赵文博就替孩子委屈,而这些委屈全都是他们给的。
借着低头喝米茶的动作,赵文博把眼里的泪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心里很不是滋味,五味杂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