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都在忙,铭哥似乎陪钰哥去了巫县,周磊倒是被铭哥留在公司,只不过想起那日陈格非说的话,他就觉得烦躁,更别说陈格非了,多半和他小男朋友在哪赏雪吧。
哪像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呆在酒吧。
也挺庆幸的就是,三楼电竞室跟酒店一样,布置齐全,倒是可以安稳的住下,不用担心离开了那里没有地方住。这三年他虽然开了好几家酒吧,却连一处房子也没买,只因他觉得名墅壹苑是他的栖身之所。
如今,他该看看新房了,再过不久就该元旦了,总不能过节还在酒吧吧……
冷风吹过,徐瑾扬冷的搓了搓手,赶紧将窗户关上,又在箱子里随便找了一条围巾,戴好针织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出门。
“老板,你又在酒吧过夜啊。”一大早方鱿见徐瑾扬从楼上下来,忍不住好奇问道。
徐瑾扬有些尴尬摸了摸耳朵,解释道,“打游戏……忘了时间,就在这里睡下了。”
总不能说他无家可归吧?那也太丢脸了吧,他好歹也是个老板呢。
“哦~~”方鱿点点头,没有拆穿她们老板,毕竟她们老板脸皮薄。
就是不知道大清早的,他们老板要去见谁呢,说不定是去见大老板呢,一想起那晚老板被大老板抱在怀里,方鱿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扬,真是太好磕了!!
徐瑾扬并不知道方鱿的内心独白,一个人慢吞吞的走在大街上,白雪覆盖了马路,路边有小朋友玩着打雪仗,好不欢快,徐瑾扬低着头看着自己在雪地里一踩一个脚印,一回头留下他一长串的印记,嘴角微微上扬,好像……也不是那么烦了。
然而,下一刻,徐瑾扬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不知道哪一个小孩扔雪球一不小心扔到了徐瑾扬脑袋上,雪球冰的徐瑾扬一个激灵,又瞬间火冒三丈。
“谁扔的!!啊?!信不信我报警抓你!!”这声音响彻整条大街,连同路过的车辆都因这道声音侧目。
徐瑾扬气得要死,本来就烦,还有破小孩来捣蛋,他也不管周围有其他人和车辆,也不管和小孩计较合不合适,就这么吼道。
小孩显然是被吓着了,嬉笑声都停了,傻傻的的看着徐瑾扬,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徐瑾扬恐吓道,边说边朝那群小孩的方向走。
吓得那群小孩边哭,边都朝着往家的方向跑,嘴里骂着坏人,坏人。
徐瑾扬很满意小孩的反应,他停下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将上面的冰渣拍干净后,这才又戴回头上,然后走进了大楼里。
陈格非坐在驾驶座上,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多大的人了,性格还是这么孩子气。
不过,陈格非看了眼徐瑾扬进去的那处大楼,新楼盘出售,他心里有些疑问,徐瑾扬看房干什么,难道他要买房?
陈格非看了眼楼盘名字,卢家产业的。
于是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起来。
两分钟之后,电话挂断,紧接着陈格非收到了一段监控视频。
里面的人正是戴着帽子在看房的徐瑾扬。
陈格非看着监控视频看了许久,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那天他送徐瑾扬回家,却只让他送到酒吧,虽然最后自己把他带回了壹苑。那天徐瑾扬又将钥匙还给自己,说不会再来了,然后今天,徐瑾扬就来看房了。
徐家好歹有自己的产业经营,不说大富大贵,但至少是锦衣玉食,名下房产自然是不用多说,怎么如今徐瑾扬还要独自看房?
难不成,他父母因为当年徐子舟的事生瑾扬的气?
想到这里,陈格非皱了皱眉,总觉得应该不至于。
他当初不告而别的离开,也不再打听徐瑾扬的消息,只因害怕自己忍不住将他强留
在身边,所以他对现在的徐瑾扬一无所知。
可如今。
若真是那样,那他便不能不管了。
他和别人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只要他……开心,幸福。
至于,买房的事,他不会让徐瑾扬生活过的如此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