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非将徐瑾扬的烦躁看在眼里,到底什么都没说,开车去了小金鱼酒吧。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缘故,徐瑾扬没过多久便在车上沉沉的睡了过去,脑袋偏向车窗,时不时的会与车窗发生碰撞。
陈格非在发现徐瑾扬睡着之后,眼里有一丝无奈,随后车速放缓,慢悠悠的在马路上行驶着。
到达目的地之后,徐瑾扬依旧没醒。陈格非停稳车后,就这么坐在驾驶座上深深的凝视着
熟睡的徐瑾扬,眼里是藏不住的深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格非到底是没有叫醒徐瑾扬,他只是下车打开车门,脱下来身上的外套,盖在徐瑾扬的身上抵御冷风,再弯腰轻轻的将他抱起,向里面走去。
徐瑾扬轻飘飘的体重让陈格非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不过就离开了三年,徐瑾扬怎么就这么不懂照顾自己,削尖的下巴让陈格非眉头紧紧锁着。
“大老板??”方鱿一眼认出进来之人,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欣喜,因为她看见大老板怀里抱着她们老板!
陈格非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怕吵醒了怀里的小家伙。
一打开二楼的门,一股酒味扑鼻而来,陈格非皱了皱眉,想要将徐瑾扬放到沙发上,再开灯,可抬脚他便踩到一个光滑的东西,也还好他因抱着徐瑾扬,走的小心,这才没有摔倒,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有些不舒服,眉头紧皱着,陈格非将他慢慢放到沙发上,眉头这才舒展开。
陈格非打开了一盏暖灯,不刺眼,却足以照亮昏暗的二楼。
这一看,陈格非脸色越发难看,地上都是乱七八糟的空酒瓶,桌面上还有半瓶未喝完的酒,二楼从不对外开放,这是谁喝的都不需要猜。
陈格非真想把徐瑾扬给摇醒,问他到底在干什么,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难怪会这么轻,也难怪会感冒。
徐瑾扬迷迷糊糊中只感觉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只是他脑袋太沉,注意力也没法集中,根本不想回应,然而那声音不依不饶像只小蜜蜂一般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吵得他不得不费力的睁开双眼,看看是哪个讨厌的人吵他睡觉。
“瑾扬,醒醒!”徐瑾扬感觉眼前人的脸很好看,和他梦里的人有着同一张脸,让他痴痴的看了许久。
“扬扬,喝点药,喝完药再睡”徐瑾扬觉得自己肯定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梦见陈格非呢,还听见他叫自己扬扬,要知道,自从毕业之后,陈格非就很少叫他扬扬了。
这梦做的好逼真,连药的苦涩都能尝出来,可尽管如此,徐瑾扬都不愿醒来。
喝完药之后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陈格非给他盖毯子,又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后又打电话好像说了些什么,徐瑾扬听不见,只是看着陈格非神色有些焦急,徐瑾扬抬了抬手,想要抚平陈格非眉宇间烦恼,只是抬了抬手最后又无力的捶下去。
浑身酸软无力,徐瑾扬只好作罢,瞌上了沉重的双眼。
-
晚上,谢钰擦干发丝之后回到房间却发现纪铭早已经睡下,背对着他,谢钰心中有点难受,一整个下午,纪铭都未主动找他说过话,只有他问,纪铭才回答。
谢钰轻轻的掀开被子在纪铭身后躺下,然后关了房间的灯,黑暗中,他面朝着纪铭的后背,盯着纪铭后脑勺看了许久。
谢钰伸手戳了戳纪铭的后背,那人却无动于衷,依旧不理会他。
谢钰本来觉得因自己去巫县要离开纪铭一段时间,内心存了一些愧疚,可看着纪铭不理自己,谢钰也不知怎么了,心里酸涩不已,还有些委屈。
越想越难过,他又不是要离开纪铭,只是去处理店面的事,招聘人来看店或者是想个两全的方法,既能看店又能和纪铭在一起。
可纪铭不但不理解他,还误会他,谢钰难过又气愤的转过身,眼睛酸涩不已,却硬是忍住不让眼泪落下。
在谢钰愤怒的转过身的那一刻,纪铭缓缓睁开了眼眸。
听着身后的动静,纪铭打算暂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