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手机响了两声,纪铭摸着沙发上的手机接听。
“喂?”是徐瑾扬打来的。
徐瑾扬的声音带着忐忑和不安。纪铭这才坐起身,醒了醒神。
“别着急,慢慢说。”那边似乎被安抚下来,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他没在我这,我这几天也没见他。”
“最近也没和他联系,这样,你晚上再给他打个电话,若是还是没人接,就去问问陈伯父。”
“嗯,有消息我会告诉你。”听纪铭这么说,那边似乎放下心来,便挂断了电话。
纪铭看了看手机,没有收到陈格非的短信,于是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如徐瑾扬所说,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纪铭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收到回电。
纪铭准备起身回一趟老宅,调一下监控,看看谢钰去了哪里,他一定要找谢钰问个清楚……
一想到他身上受了二十四棍,就控制不住的恼怒和担忧,可又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心脏又抽痛着,他压抑着内心的两种情绪,压抑的他都快神经失常了。
然而,他的脚不小心踢翻了茶几下面的铁盒,盖子被踢翻,里面的东西倾洒一地。
纪铭眉头拧紧,不满的蹲下整理洒落出来的文件。
却触及到上面的文字时,愣住了。
第66章 你又骗我
这是谢钰在润立股份占比表,这份文件他之前在谢钰办公室见过的,当时谢钰说,这份股份所持数是假的,他真正所持股份其实和自己一样。
可这一份上面明明写着,谢钰股份占比为零……
这一份绝不可能是假的,上面有纪云华的签字,有谢钰的签名。
所以……谢钰当初说的话是骗他的?
纪铭眼里闪过一丝不解,谢钰一心想得到公司,得到名利,为此步步算计,不惜身体亏空,到头来却什么都没得到,真是可笑至极。
纪铭把这页合同叠在下方,随意的翻看起前面的内容。
然而上面的内容让纪铭眼里的嘲讽之色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脸错愕。
——本人谢钰,应“润立”股东纪云华所要求,愿意回到延城进入“润立”集团,帮其管理公司,经营纪家产业,稳固纪云华在公司地位,为他扫清障碍,让其步步高升,直至登上董事之位。
在职期间,不占股份,无奖金,无分红,工资按中层职工计算。
为期三年。三年之后,互不干涉。
若三年到期,本人谢钰做到以上所述,那么纪云华得履行对谢钰的承诺,让纪铭婚姻自己做主,不得强迫,不得联姻,不得干涉。
若本人谢钰未曾做到,将不干涉纪云华的决定,三年之期一到之时,就是纪铭与姜家女儿联姻之日。
以上所述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签名:谢钰,纪云华。
什么……?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纪铭的手带着细微的颤抖,双眸死死盯着上面的字,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眼眶泛红,眼角湿润,眉宇间带着痛苦。
两年前,他刚毕业,纪云华公司正走下坡路,便打上了他的主意,想要让他与姜家的小女儿联姻,以巩固他在公司的地位。
当时的他知晓此事之后,内心极为抵触,对纪云华擅自插手他的婚姻大事甚为不满。
尽管就算纪云华让他联姻,他也未必会顺从,可终究还是觉得厌烦,于是两个月没有回纪家。
直到纪云华没再提及此事,他这才回了家,然而,却见到了他最恨的人,谢钰。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