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场景,纪铭就觉得痛快,嘴角不禁带着一抹冷笑。
他想着,要是谢钰向他认错,并且收回那日他所说,他可以给他一次机会,原谅他,不与他计较。
然而,当他进入老宅时,整个宅院静悄悄,竟然一个佣人也没有。
而地上,却带着斑斑点点的血迹,纪铭眼神一眯,心中微沉,顺着血迹往里走,快步走进主屋客厅,一个人也没有………
然而……纪铭往地上扫了一眼,却再也移不开视线。
大理石上一摊血迹在正中央,而前面却像是被喷洒的鲜血,血迹斑斑地通往大门之外。
而旁边,还有两截竹棍……
纪铭喉结滚动,他缓缓弯腰将其捡起,上面的血液沾到了纪铭的手上……
三指粗的竹棍被打断了。
“谢钰……你现在后悔吗……”
“你认错,我就原谅你……”纪铭自言自语道。
只是他眼里的猩红和拿着竹节颤抖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然而,当纪铭将整个宅院找遍也没找到谢钰时,纪铭忍不住了。第一次主动拨了纪云华的电话。然而却被挂断了,纪铭再次拨过去,电话铃声在院里响起,是纪云华回来了。
纪铭快步走出院子,看着纪云华,冷声道:“他人呢?”
纪云华淡淡扫了一眼纪铭,没说话。
“我问他人呢?!”纪铭向来没什么耐心。
“问他干什么?他敢勾引你犯错就得承担犯错的后果!”纪云华不满纪铭,可是更加不满纪钰。
这话却把纪铭气笑了,“他勾引我什么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竹棍,“所以你把他打到竹棍都断成两节了?那客厅的血也是他的?”
纪云华冷哼一声,“你发的那照片不就是想要我惩罚谢钰?现在来质问我?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爸!”
“我特么是让你打他吗?!”
“我只想着让你降他职位!给他一个教训!你却打的他连竹棍都断了?!!”纪铭的声音冷的刺骨。
然而纪铭的话却叫纪云华脸色一沉,冷冷的盯着纪铭。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好,还来质问我?!看来,谢钰所说你什么都不知情是假的吧?”
“哼!他居然还替你隐瞒?!还把所有罪名揽在自己身上!?我看你们都是疯了!”
“不过也没什么,他怎样我不关心,我只在乎你,不管是如谢钰所说是他勾引的你,还是其他,我只当你是图个新鲜,玩玩也没什么,只是以后结婚对象可必须听我安排!否则,那二十四棍就得落在你的身上!”
纪铭紧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眼底的疯狂藏匿不住带起滚滚猩红,周身散发着嗜血的寒意。
纪铭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几句话,表情幽深,似乎在回想这几个字的含义。
“他揽下所有罪名?”
“他勾引我”
“新鲜,玩玩?”
“二十四棍?”
纪铭笑了,笑着笑着,眼神就变得暴躁狠戾,他突然怒吼出声。
“那是你定的润立总裁!你特么是人吗?!你把他当什么了!!二十四棍打在他身上!!你是想要他死吗?!!”
“告诉我!!他人呢?!”若纪云华不是他的父亲,恐怕现在纪铭的拳头早已落在了纪云华的身上。
“总裁?”
“他可不是。”
纪云华的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让纪铭安静下来,纪铭愣了,“什么意思?”
“曾经是总裁,往后可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