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骂着纪云华薄情寡义,人命还没公司几份破文件重要。
可一转头看到谢钰那张苍白的脸,胸口又是隐隐作痛。
他自己也不能解释原因。
医生说要一直喊着病人的名字,或者说对方最在意的事,或人,要让他心中有牵挂,这样醒来的几率就会更大些。
于是,纪铭一遍一遍的叫着谢钰,讲着他们曾经在学校发生过的事,故意避开了坏的,不好的事情。
可是,没用。
纪铭看着墙上的时间,已经快要到凌晨一点了。
谢钰还是没有要苏醒的痕迹。
于是他又一遍,一遍的讲着高中发生的好的,不好的,都说给谢钰听,纪铭的声音有些沙哑。
纪铭又喊着谢钰的名字,没人回应他。
已经凌晨两点了。
纪铭在谢钰的病床前沉默好久。
好一会,他才又开口,叫出的却是纪云华的名字。
一分钟后,又换了一个名字,是高中时期与谢钰还算熟的。
纪铭把当初班上同学的名字都叫了个遍,把与谢钰相熟的且又是自己知道都叫了,却仍不见谢钰有反应。
时间还在转着。
最后,纪铭叫了最后一个名字。
纪铭,他自己。
一分钟后,一切如旧。
“谢钰,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说完纪铭转过身去找医生,看看能不能有其他办法让他苏醒。
谢钰仿佛陷入一个黑洞之中,他被死死困住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
他心里的那束光早就消失了,自然也就无惧这黑暗。
后来,他仿佛听到纪铭的名字,那个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听不真切,却又不间断的传来。
他心里酸涩无比,这个名字,是他心底的秘密,是禁忌。
是明里喜欢,是暗里着迷。
谢钰想要说话,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说:谢钰,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
声音近的仿佛在他耳边。
他抬了抬手,想触碰,可是入眼即是黑。
他无可奈何。
纪铭回到了病房,身后还跟着医生来给谢钰做检查。
已经是凌晨四点十分,夜里总是冷沁沁的。
纪铭看见谢钰手露在外面,皱了皱眉,弯了弯身躯,想掀起被子给谢钰把手给盖上。
可当他刚要盖上时,手一僵,似是想起什么,猛的看向谢钰的脸,仍然是昏睡状态。
可是……明明他走的时候,谢钰的手是被盖住的……
医生看见纪铭神情有异,“怎么了?”
“我走时…他的手没在外面…”
医生立刻明白了纪铭的意思,说明谢钰已经不再处于昏迷状态,是有知觉或听觉的。
天才刚蒙蒙亮,医生告知纪铭,谢钰各项指标已经稳定下来,虽然还未转醒可却已经度过了危险时期,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听了医生的解释,纪铭心里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于是,纪铭叮嘱完医生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而纪铭离开医院没多久,纪云华便来到了医院,医生按照纪铭给的那套说辞回答了纪云华,并把谢钰的病历给了一份给纪云华。
看完之后的纪云华也并没有多问些什么,可能不在意,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