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华广给润立处处挖坑,润立自然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让他签下那份使他万劫不复的合同,再难有翻身之日。
前几日,听张晓文说华广的老总,也是当初和他签合同的那个人,如今沦落到在饭店当服务员。
谢钰当时想的是,
这样品相道德不好的人在饭店当服务员,恐怕也是多生是非。
谢钰放下手中资料,看了看手表,该回去了。
只是不知道纪铭会不会来公司,他以为按纪铭的性格会来这里质问他,或者来嘲讽他。
只是如今看来,他想多了,纪铭几乎不来公司,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谢钰把看过的文件放回了左侧上锁的抽屉里,只是可能是许久没有换锁芯了,钥匙卡住在里面转不动。
弄了半天也没有成功,便只得作罢,锁不上就不锁了,明日早点来,再叫人来把锁换了,毕竟现在别人都已经下班了,不好再叫人折腾。
纪铭操纵着键盘,玩着工作室新上的枪战游戏,枪声响起,敌人应声而倒。
“漂亮!”旁边的观战者拍掌赞赏道。
纪铭摘下耳机,看了一下周围,问道:“就你一个人?陈格非呢?”
“非哥刚刚发消息说有事,就先不过来了。”小言如实说道。
“哦。”纪铭站起身拿出手机,果然看到陈格非一个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徐瑾扬出了些事,我去找他了,今天不过来了。
纪铭皱着眉心,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了一下。
只是两人的手机都是无法接通,便没再打电话。
有陈格非在应当出不了什么大事。
于是纪铭开车去了公司。
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他便不再踏足这里。
其实以前润立总公司不是这里,而是在城郊区,只不过后面做大做强之后,这才搬到主城中。
尽管迁移之后纪铭没来过几次,却也记得大概路线,以及每层楼的位置。
公司的人早已下班,空荡荡冷冷清清的,灯火不明,纪铭熟练的按下开门密码。
办公室的门开了。
纪铭打开了灯,周围的景象映入眼帘,郁郁葱葱的绿植,简洁干净的办公桌,一把转动椅。
“嗡嗡”纪铭的手机震动着。
是陈格非的电话。
“喂?”纪铭在转动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晃着。
“你打电话了?刚刚没听见,放心吧,没事了。”陈格非安慰道,只是语气有些不太好。
“怎么了,这是?”纪铭挑了挑眉。
“手机里一时半会说不清,明天再和你说。”
纪铭冷哼一声,道:“你要是再不打电话,我就要打纪老头儿电话了。”虽然上次的事让他和纪云华相处的更加糟糕,可是能用到他的地方,他是绝对不会客气。
“够意思啊!为了我,居然做到这种地步!”陈格非有些感动。”
“行了,行了,既然你们没事,那我也准备回去了。”纪铭催促道。
他还有正事呢。
挂掉电话,纪铭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转悠。
谢钰中午给他买单的事狠狠的刺激到了他,拿着公司的钱,给他这个正经的主买单。
说出去他都怕别人笑话,所以他非要来公司找到他的把柄。
他打开了转动椅右边的抽屉,里面是一本书,没啥特别的,纪铭随意翻了翻。
突然,一张纸条从书中飘落下来。纪铭弯腰捡起那张纸条,纸条参差不齐,像是随意撕下来的,纸面略微发黄,绿色的边界线,应当有些年代了,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所写。
纪铭仔细的瞧着上面的字,终于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