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能贷并且你要按年化百分之二十的利率,事后返还。」
卓娅看穿了汤远的小心思,轻笑道:
「如果你连这贷款的额度都耗光了,那么就会触发一条红线……」
「一旦触发红线,考核到此为止,明白?」
「明白!」
汤远坚定地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念感。
「意思是,别怕爆仓,先贷款上杠杆!」
卓娅:「……」
我是这个意思吗?
汤远的性格中,存在一些激进与赌徒的性质。
卓娅并不反感。
因为在这阶级日益固化的世界。
冒险,几乎是唯一上升的可能。
越是看着汤远那副热火朝天的神情,卓娅就越是急于见证这场考核的结果。
老实说。
她既想看汤远输到怀疑人生,又想看他在困境中乐观奋进……
这两种期待,并不冲突。
因为,这是一种掺杂了施虐与母性的矛盾情感。
卓娅的唇角微微扬起。
「现在,开始你的考核,抓紧时间。」
她转过身去,又忍不住侧头,声音沙哑低沉。
「别让我失望。」
「收到!」
汤远笔尖,燃起凝练的心力白光。
卓娅的笑容淡然而收敛。
她两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气场不怒自威,朝制卡室侧面的观察区走去。
观察区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楚秋别着刀鞘,叼着香烟,静静注视房间中央的汤远。
「呼……」
他没有熄灭烟头,而是以一种平等的口吻,询问起卓娅的看法:
「你觉得他能制出几张?」
「三张吧。」
卓娅微微眯起双眼,隔着单向玻璃,居高临下,好像睥睨众生的女王。
「他甚至没到2级心力。」
「就算天赋不俗,能量卡额度,也会大量耗费在中间环节。」
卓娅话锋一转。
「不过,这些毕竟是为二星炼体卡阵【九龙之力】,特殊改造过的图纸。」
「能做出其中三张,已经不差,证明他值得合作。」
楚秋若有所思。
汤远只不过是高中生,在制卡师这条道路上才刚刚起航。
但楚秋却下意识地觉得,汤远的才能,并不仅限于三张的水准……
要问为什么,对汤远另眼相看?
可能因为,他做的食物卡,还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