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观众们继续吵闹着,主持人被迫解说:“怎么不公平呢?现场这里坐的大多数是你们的学生,你们握有现场分数决定权,而评委团是给她们两人打出了同分的分数。”
从评委的分数表现出来的专业角度来说,李薇薇是具有和安迪同分的实力的。
音乐学院的人并不接受主持人的解释。或许现场的分数对李薇薇有偏颇,又怎样!主办方把赛场放在他们学校不是要让他们安迪赢的吗?
明摆着,这些人的耍赖程度和耍手段的董冰玉有的一拼了。偏偏这些人之前还骂董冰玉,让人自然听不下去。
莫耶娃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巴打了声呵欠:“这样的争论有意思吗?”
她身旁的男人不知道是经纪人还是男助手,问她:“是要回去了吗?”
“当然不回去了。她们两个不是同分吗?同分的话,肯定还有比赛。总得决出一个来和我比吧。真不知道这些人在急什么,他们越焦急越在意眼前这个分数,不是在说他们安迪实力不足,不敢和对方比!”
如果安迪真有实力比李薇薇更强,在之后的对决中一举打败李薇薇不是更好?实至名归!
这些人的吵闹不过是在抹黑安迪没有实力。
这些话传到了观众席中当然引起了剧烈的反抗,被激起了群愤的人们怒喊着:“行,让她继续和安迪比!”
看他们安迪怎么完美打败这个敢到他们学校砸场子的臭丫头。
现场的人终于妥协,主持人赶紧宣布接下来的比赛规则:“请同分的二十五号与二十六号一块上场。”
同样是安迪出场时掌声如雷,李薇薇上场的时候只有寥寥几声巴掌。
莫耶娃对此不悦:“说明这些人真把她当敌人看了!”
董冰玉也是这么想的。这些音乐院学生如果真不把李薇薇当敌人看,何必斤斤计较,正好说明了全部人认同了李薇薇是有和安迪至少同等的实力。
音乐学院的学生自己却好像没有察觉他们自我矛盾的心情。
安迪面带严肃站在台上。李薇薇表情较为轻松。
主持人重拿出抽签的纸箱,这回没有让选手抽签,她自己把手伸进了抽签盒说:“两个选手会同时演唱我现场抽出来的歌曲,投票将在她们演唱的过程中同时进行,计分同时进行。到曲末哪个分数高就是今天这场比赛的冠军。”
这样的决赛方式既出人意料又合情合理,主办方当然是要把比赛举办得更激动人心更吊人胃口才能吸引到群众。所以,从现阶段看,真看不出来哪个选手能更具优势了。
冠军将花落谁家的结果,益扑朔迷离。
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主持人手里抽出来的歌曲上。如果是高难度的歌,不用说,孙思雨她们自信满满,同台对垒,安迪的高音绝对不可能输给李薇薇。
主持人看向了手里的纸条,出啊的一声。
观众们再次被她奇怪的表情惊到了。
是什么歌能让主持人出如此惊讶的声调?
主持人举起纸条:“我誓!我之前真不知道这个箱子装了些什么曲子!”
前排的观众均看到了主持人拿着的纸条上写的字,登时是一片同样的惊讶声。
舞台上的安迪和李薇薇均吃一惊。
“是祝你生日快乐歌。”主持人揭开了秘密,笑道,“看起来,我们的导演怕有选手不会唱哪歌,选了全世界的人基本都会唱的一歌。”
所有人并没有被主持人后面有意加的那句笑话给逗乐,场内的安静像喷前的火山熔岩,剧烈焦灼。
如此简单的歌,要怎么比?
想必现在舞台上的两个选手心里是焦头烂额了。
越是简单的曲目,要唱出不一样来,这考验的功力更是难以想象。反正一般人想不出来。
主持人先下台了,示意把舞台让给了两个选手。同时间,不像之前要选手自己找伴奏,这回现场导演给她们两人安排了伴奏。
伴奏的鼓声琴声同时响起,祝你生日快乐歌开始了。
安迪拿起话筒略显迟疑,主持人下去时并没有说谁先唱。她是否该先唱她心里没有底,或许她该先观察下对方的功力。
李薇薇相比之下,在伴奏起来的时候很自然地拿起了话筒。没有丝毫顾忌的她看起来既轻松又高兴,似乎只要有音乐的地方能给她唱歌,她就能唱。
对着话筒,李薇薇唱起了中文版的祝你生日快乐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专业的歌手唱歌,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哪怕唱一三岁小孩子都会唱的简单歌曲,都能让人感觉到歌手的嗓音既好听又与众不同。
现场的观众再一次领教到了李薇薇与安迪不相上下的特质嗓音,焦躁不安,目光集中在了安迪身上。
安迪拿起话筒,接起了李薇薇唱完的中文版,她唱起了英文版:“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才唱两句,场内全是雀跃的欢呼声:“好听!好听!我们的安迪是最棒的!”
说起这歌当然是最初始的英语版本为最好听的了,因为写词人作曲家都是用英语来创作的。
李薇薇失策了,他们安迪肯定赢了。
安迪唱完了自己的英文版本,比赛似乎该在这时候结束。可是,她和观众们很快惊讶地现,比赛远远没有像她们想象中那样简单。
舞台后面伴奏的乐声没有停止。
这是肯定的,怎么可能简单地让她们只唱一个轮回就结束,这样的决赛势必敷衍,比赛现场的导演要负责的。
安迪和观众们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不知道接下去要唱什么。与此同时,他们想到了,比他们更快面对这个难题的人不是他们安迪,而是李薇薇。
众人的目光落到了李薇薇头上:看你怎么唱!
李薇薇的话筒一直拿在手里,姿态轻松又随意。在伴奏声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再次轻松地举起话筒对准自己的声音。
人们惊讶,猜疑:她要怎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