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从兜里找到十个硬币,指着远处的抓娃娃机说道:“我能拿那个机器里的娃娃跟你换吗?”
“可你还没抓起来啊。”
“但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的,而且我也只有这十个硬币了。”
“也行。”
反正票是准备丢掉的。
漱白青接过硬币,开展下一步计划。
他们走到抓娃娃机前,先是在两个人没人抓的娃娃机上用掉了九个硬币,眼看只有最后一个了,却一个都没抓住。
“哈哈哈,漱白青你好菜。”
“哼,有本事你来啊。”
“我才不要。”
他们决定转换机器,恰好旁边那个戴口罩的地中海男离开了,两人接手上去。
“最后一次你来。”
这里面并非娃娃,而是一堆卡。
季明月上去一入魂,直接带出来两个。
这算是出乎漱白青的意料了,不过幸好是两个,要是一个都没有抓到的话就完了。
“要不,我帮你戴上?”
“你会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漱白青拿过一个白色的,很符合今天季明月的穿着。
还真是尝试了一会才成功戴上去。
“真好看。”
“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直勾勾夸我,好难得。”
“你要是什么时候想让我夸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那不行,我喜欢你真情实意夸我。”
季明月搂住漱白青的手臂,等待他走到下一个地点。
话说到另一头。
在某个空旷的广场上,漱玉子展开画板正在画着面前的顾墨。
偶尔有人上前询问多少钱画一张时,他们都解释说这是给别人表白做准备的。
“顾墨,他俩什么时候来啊?”
“应该快了,群里说是正在往这个方向走了。”
“彳亍口巴。这张好不好看。”
顾墨走过来,确实神似自己,看来她最近进步显着啊。
“真好看。”
“你还没付钱呢。”
“多少钱?”
“emmm,回去给我一个五分钟的亲亲,不对十分钟。”
“好说好说。”
手机上突然传来震动,这是上一环的人传来的信号。
“来了来了。”
两人就位。
漱玉子继续装模作样地画着。
季明月看到了他们,道:“那是不是漱玉子和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