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仙子何不一试?”
可以一试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当夜,钟情坐在院中思索着白日里沈星策说过的那些话,随手拿起一截树枝,照着刻映在识海中的那些字,闭目沉思。
抬手间,手腕飞舞翻转,引得小院内的灵气随之汇聚在树枝末梢,天地规则悄然触动,隐匿在灵力汇聚的符文之上。
笔落符成,骤雨突降。
毫无防备的钟情直接被淋得浑身湿透,像只出生的小鹿一般,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
她抬手接了一捧雨水,神色有些怔愣,这是成功了?
隔天早上,蒋容容看着满院子的雨水以及青翠欲滴的枝叶挠了挠头,昨儿晚上这是下暴雨了?但好像没听到打雷啊?真是奇怪。
大雨过后的空气格外清新,令人心旷神怡。
这日蒋容容刚例行给沈星策修复完元婴裂痕,就听到守在院中的旺财叫唤了几声,好像是有什么人来了。
她打开房门一看,来人居然是快一月未见的叔以宁。
“还真是稀客呀,叔公子来此有何贵干?”蒋容容倚在房门上,笑问道。
“什么贵干不贵干的,你是不是忘了我一月前与你说的天宝拍卖会的事了?”
“啊?什么天宝拍卖会?”
看着叔以宁脸上愈明显的探究之色,蒋容容逐渐回忆起了一月前,叔以宁在这院子里说的话,以及躺在她储物戒里的几枚天字徽章。
蒋容容不由得心虚起来。
这阵子自己又是跑海底战场遗址,又是苦练炼丹特殊手法,同时还得兼顾沈星策的伤势,这天宝拍卖会一事,她还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最近有点忙来着,是已经结束了吗?辜负了你一番好意,实属抱歉。”
“别说抱歉了,都还没开始呢!”叔以宁认命般地叹了口气,“今晚戌时开启,可别再忘了!”
“保证不会忘记,要是再忘我就是狗!”蒋容容看了眼蹲在院子里的旺财,随后对着叔以宁憨笑了几声。
旺财歪头“?”
“没时间跟你耍嘴皮子了,天宝阁分部那边还有事儿要忙,得先走了。”叔以宁转身离去,刚走没几步,似又想到什么,转回身来,“对了,先前与你说的那个悟道馆已经开业了,临漳城就有一家,你白日里要是没什么事,可以去那儿逛逛。”
悟道馆?
蒋容容从记忆深处扒拉出来这段回忆,如果没记错的话,悟道馆不就是麻将馆吗?
她望向叔以宁的目光逐渐明亮起来,这人真神了,居然真的开麻将馆了!
“我先走了,今晚一定记得到要来!”
“一定!”
蒋容容对着叔以宁离去的背影挥了挥手,转头钻进了钟情的房间,一把把人拽了出来。
搓麻将去咯!
就是有些可惜,宋支颐和了悟还在闭关,没办法跟她们一起出门。
两人还没走出小院,就听到沈星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