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舍利对于佛教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圣物。
任无竹道尊也没想到空云那老和尚居然会拿出血舍利来赔罪,她以为顶多会是一颗金舍利。
钟情本想着拒绝,但在自家师祖的眼神暗示中,硬着头皮收下了这份极为贵重的赔罪礼。
赔罪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无竹就开口问起了沈星策的情况,钟情便伙同着旺财一起带着无竹进入到沈星策房中,蒋容容则带着来福往岛上的弟子演武场那边走去。
自半月前宋支颐突破后,他就整日整日地往弟子演武场跑,美其名曰切磋使人进步。
蒋容容对宋支颐如今迫切想变强的心情有些感同身受,当初在灵犀秘境时,她眼睁睁看着钟情为了救他们而落入冰息池,那段时间的她就跟如今的宋支颐一般。
拼了命地想变强,只为能守护想守护之人。
许是东海的风土人情与北域有些不同,瀛洲岛上的弟子待人极为友善,特别是对于他们这几个外客,热情得都快过火了。
在去往弟子演武场的这一路上,不断有蓬莱弟子跟蒋容容打招呼,得知她有些不熟悉路后,还主动承担起向导一职,尽职尽责地把她送到演武场后才离去。
蒋容容到的时候,宋支颐那边的演武台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人,他正在台上跟一名蓬莱女修打得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反正无竹道尊已经到了,沈星策的伤势应该用不上她操心了,故此,蒋容容就偏安一隅地找了个位置开始观赛。
蓬莱的演武场跟道极宗的演武场有些许不同,道极宗注重的是弟子间切磋的过程,奉行点到为止,而蓬莱这边似乎更为注重切磋的结果。
草草观望了几个演武台,总觉得那些弟子为了胜利有些不择手段。
也许是因为教育方针不同所导致的吧。
蒋容容找的这个位置比较偏,她站在一棵周围草地有些高的紫薇花树下,遥遥看着擂台上的宋支颐摆下四象幻阵,召唤出了两尊神兽幻象出来。
离火位朱雀幻象,主攻。
它挥动着布满火焰的双翅,冲着对面那位女修毫不留情地喷出一口赤焰来。
女修似乎很是警觉,在赤焰抵达的瞬间立即闪身避开,不过左脚和左手还是被火焰燎了一下,顿时红肿起来。
女修强忍着左手手腕上的灼热剧痛,十指翻飞,瞬间爆射出数十枚银针,那些银针极细,且在日光的照射下几乎探查不到它们的踪迹。
“看来罗双要输。”
紫薇花树上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蒋容容抬头一看,树枝分叉上不知何时坐了一名带着半边银色面罩的男修。
那名男修觉察到了蒋容容的视线,顺势回望过来,又瞬间移开视线。
蒋容容顿时打了个寒颤,那是什么眼神,也太冷了吧?!怎么比有着冰灵根的钟情还冷啊!
然而擂台上的战况就如同那面具男修所预料的那般。
地坤位玄武幻象,主防。
玄武幻象在宋支颐身前树立了一层透明水幕结界,将罗双的银针尽数拦截在外。
与此同时,朱雀幻象再次喷出赤焰,而这次罗双因为左脚受伤没能顺利避开,不得不认输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