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以一己之力歼灭敌人十数余人,可谓剑法精妙。
她正欲挥剑解决那个漏网之鱼,却见他捏碎了一道传送符,满身是伤地从地牢中消失了。
宋支颐鼓着掌走到钟情身侧,惊叹道:“情情,数年没见,你这修为怎进阶如此迅?就连剑法也比在灵犀秘境中精进了许多!话说那招漫天飞雪是什么招式来着,有空教教我,行不?”
钟情伸出手推开了越靠越近的宋支颐,神色漠然,“你不是道极宗弟子,教不了。”
又是这句熟悉的拒绝话语,上次在秘境中,她也是这般拒绝自己的。
宋支颐扬唇耸了耸肩,既无奈又欣喜。
敌人已尽数剿灭,眼下所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把这些少女转移走。
跑掉的那个王家人总归是个变数。
“公子,不如先把这些人带到您那艘船上吧?”调息完毕的秦桑试探性建议道。
叔以宁点头表示赞同。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他看向钟情问道,“钟姑娘可否助人助到底,帮着把人护送到本少的那艘船上?”
钟情化去了手中的冰息之刃,环顾了一周,没能在这儿找到想找的人。
“容容呢?你让我前来救人,难道救的不是容容吗?”
钟情说话的语气一贯来都是淡漠示人,很难从中辨别出喜怒哀乐之类的情绪。
然而这一次,叔以宁明显感觉到了钟情说这话时,压抑着的、疑似被哄骗后现真相时的薄怒之情。
骤然从钟情口中听闻蒋容容这个名字时,叔以宁不知道为何,觉得有些愧于面对她。
毕竟,是他把容姑娘弄丢的。
“容容?她也来这儿了吗?我怎么都没看到她呀?”宋支颐的视线来回在这座阴森的地牢中打转,却没能找到言辞中提到的那人。
“我……容姑娘……她……我们……”
秦桑见自家公子支支吾吾给不出一句完整的交代时,她不得不越俎代庖,替自家公子出言解释。
得知了前后因果后,钟情大脑中紧绷着的那根神经总算是松懈了一点点。
虽然还不能确定容容身处何地,但总算能够确认她没死这件事。
“你们的船在哪儿?”
叔以宁愣了一愣,随后被宋支颐轻轻撞了一下肩膀。
“怎么还不回话?没见着情情都答应帮你了?”
“在……在月湖渡口,就是我们来时的那个停靠点。”
叔以宁有些喜出望外,他本以为自己弄丢了容姑娘,钟姑娘不会再帮自己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愿意出手相助,果然道极宗出身的弟子都古道心肠,就是……
就是钟姑娘这人瞧着冷了一些。
前一次叔以宁和秦桑摸过来时,这里大概关押着三十多个少女,而现在只剩下十来个,看来其他人都被王家转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