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狼啸声过后,地面上如雨后春笋般升起了许多土堆,井然有序地排列在一起,像是个什么阵法。
不巧的是,叔以宁所在位置也有一个土堆升起,他和曹勇被迫转移阵地。
而狼蛛王等得就是这个时机。
一道蛛丝骤然袭来,还正好处在叔以宁的视野盲区,等他注意到的时候,蛛丝已近在眼前,纵使有疾风靴在身,也逃脱不了了。
在被蛛丝拽上半空的过程中,红伞自他手中掉落,他不慌不忙地掏出手套戴上,开始生拉硬扯这些蛛丝。
然而这蛛丝的牢固程度出了他的预料。
他以为自己用这双手套扯开了那层蛛茧,也能顺利扯断眼前这道蛛丝。
曹勇见状立刻催动飞刀,飞刀顺利击中蛛丝,蛛丝未断,飞刀却被反弹击落。
叔以宁越升越高,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狼蛛王拆穿入腹之际,一记灼热的火球几乎擦着他的脸飞过,落在了捆绑着他的那条蛛丝上。
赤红火焰如同一朵妖冶的莲花,徐徐盛开在洁白的蛛丝上。
红白两色交织成一幅灿烂的画卷。
蛛丝断裂的瞬间,叔以宁感觉到一股重力来袭,他直直地摔落在地砖上,要不是他机敏地转了个角度,那就是该脸朝地了。
好险。
“叔公子,你又欠我一条命,记得用灵石还。”
没等叔以宁答复,蒋容容飞身上前,一手托着一朵五瓣火莲,一前一后扔向了天花板。
倏时火焰四起,狼蛛王被火势逼到了角落里的那根柱子上。
看穿了蒋容容意图的叔以宁立刻从地上爬起,不管不顾地扔出一沓烈焰符。
轰的一声,火焰在这房间内炸开。
天花板、柱子、门窗……一切能被燃烧的物体俱被火舌无情地吞没,只有地面还未被火焰侵蚀。
避无可避的狼蛛王退而求其次,飞身落到了那些升起的土堆上,熟悉的狼嚎声再次响起。
沾染了火焰的巨石倏时从天而降,叔以宁眼疾手快地捡起红伞,招呼着蒋容容和曹勇过来躲避。
三人挤在一把伞下,伞外火石飞坠落,伞内屏障摇摇欲晃。
狼蛛王驱使着八条修长的腿在土堆上快跳跃,身形落稳后肚子一挺,一道蛛丝猛然射向蒋容容。
蒋容容立刻挥鞭抵御,鞭尾与蛛丝缠绕在一起,形成一股对抗之力。
狼蛛王顺势一甩肚子,蒋容容直接被扯飞了出去,狠狠撞击在布满火焰的墙壁之上。
设想中的火焰侵蚀没有到来,反倒自法衣内涌现出一股寒意。
这时,蒋容容才想起叔以宁在船上说的话,两套鲛纱所制的法衣。
鲛纱产自鲛人一族,不惧火侵,不惧水袭。
在即将与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时,蒋容容立刻催动身法,巧妙地避开头顶的火石攻击,稳稳地站立在地面上。
“嘶——”
蒋容容倒吸一口冷气,收回手时现手背上被火石撞出了一道很深的淤青,瞧着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