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再次降临,趁着夜色渐浓,蒋容容一行三人再次来到浮玉山脉,这次势必要找到那个有手掌巨石屹立在外的洞穴。
今夜带路的人是叔以宁,他是昨晚刚从洞穴跑出来的,对于洞穴位置的印象比曹勇深。
三人一声不吭,只顾着埋头走路,周遭静谧异常,偶有风声携带着细微的呜咽声穿进耳朵里。
“封闭耳识,这哭声是曲子,名为魂归曲,闻者容易被摄夺心魂。”
依言封闭完耳识后,蒋容容抬起头来,于是看到了叔以宁掏出两个类似耳塞的物件,云淡风轻地塞进了耳朵里。
这是什么情况?修士封闭耳识何时需要这种东西了?
叔以宁恰好回头,对上了蒋容容疑惑不解的目光,淡然一笑,“怎么?觉得很奇怪?”
鬼使神差地,蒋容容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本少是无灵根者。”
这下看向叔以宁的目光又多了一道曹勇的。
无灵根者无法修炼,差不多等同于凡人,那他是怎么从梦境中清醒过来,又是怎么从满是鬼哭狼蛛的洞穴中逃出来的?
“别用那种惋惜哀叹的目光看着本少,本少不需要。无灵根怎么了?无灵根照样可以独当一面。”
叔以宁双指之间夹着一张符箓,符箓脱手的瞬间,烈焰乍起,把面前挡路的那些蛛网烧了个一干二净!
他转过身来,得意地扬了扬眉,似乎在说他有自保的能力。
不过蒋容容倒不是很在乎这个,她只在乎怎么能把被困梦境的钟情救出来。
“叔公子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简单说一下你是怎么从梦境中醒来,又是怎么逃脱的吗?或许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提供一些帮助。”
气氛沉寂了一瞬,叔以宁扬眉一笑,转身继续往山上走去,略带着些自嘲的声线慢慢从前方传来。
“梦里面本少成为了一户平民之家的儿子,父母亲每日为了生计奔波劳累,在底层摸爬滚打,生活得异常艰辛。呵,可本少是谁!本少从骨子里就不可能成为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于是本少就趁着那对父母外出之际,投河自杀,魂魄意识瞬间回归体内。
“接下来的事,你们应该也能猜得到。洞穴里密密麻麻全是蛛茧,本少也被困在了蛛茧内,好在本少随身携带着烈焰符,烧了蛛茧后就从那里面逃了出来,于是就遇到了你们。”
叔以宁脚步一顿,侧过身来望向蒋容容,“容姑娘可从本少的故事里得出什么结论了?”
“你与曹大哥的经历虽不同,却也有相似之处,两人俱是因为在梦境死亡,魂魄才得以脱身,但这不能百分百保证只要在梦境中死去就能回归现实。我们还是先去洞穴里查探一番吧。”
叔以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带路。
在队尾承担着断后重责的曹勇神色凝重地盯着叔以宁的背影,他也是个无灵根者,难不成也是为了那七叶生灵草才来的临漳城吗?
一行三人约莫在浮玉山脉中穿梭了半个时辰,终于在某处密林之中现了曹勇口中那块造型诡异的巨石。
月光惨白,那块巨石折射出冷白之色让人不寒而栗。
它像是一只大张着的手掌,掌心冲着天际,也冲着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