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去,身后跪立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修,眉眼间有几分熟稔,但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情急之下多有得罪,还请道友勿怪。”男修站起身抱拳见礼,硬朗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歉疚。
“无事,不知道友是……?”
蒋容容的眼中有些许警惕之色,视线毫不避讳地停留在对面男修的脸上,隐隐有些压迫感。
“在下曹勇,是北域映月城的一名散修。”
“来东海所为何事?”
曹勇苦笑一声,“说起来有些惭愧,我来此是为了替家中病弱的小儿采摘灵植,却被困在了这岛上。”
这故事怎么越听越熟悉?
蒋容容那双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你的儿子是不是叫曹二狗?”
“道友怎知?!”曹勇的语气中带上了一抹惊疑。
“来东海前路过映月城,恰好租了你家院子住了几天,二狗还曾托我留意你的踪迹,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
两人轻声交谈着,相互交换着信息。
得知家中小儿和老父都健康无事,曹勇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点笑意。
可蒋容容的脸色却在曹勇说完这座岛屿的离奇诡异后,愈凝重。
曹勇说他是在半年前登的岛,乘坐着从滦南城渡口出的小渔船来到此地。
那个时候的普济岛外没有有如今环绕的迷雾,反而有着数不胜数的往来船只,月湖渡口停满了各色大大小小的船只,其中最大的就是奇香楼的客船。
既大又华美,是那种夺人眼眶的存在。
曹勇初登岛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这艘客船。
曹二狗自生下来就病弱,她母亲还因此难产去世,更让人惋惜的是曹二狗没有灵根,无法踏入修仙一途。
为了能让儿子健康平安地度过此生,曹勇就翻看各类医药经,自学医道,略懂的一些皮毛。
所以自曹二狗会说话起,就学会了喝药。
在后来的年岁中,曹勇无意中得知了一种灵植,叫做七叶生灵草,说是无灵根者服用后有概率生出灵根来。
这种灵植只长在普济岛上的浮玉山脉之中,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为了儿子,曹勇义无反顾地来到此地。
七叶生灵草于每年八月十七涨潮之时开花,只有这时采摘下来的七叶生灵草才有生灵奇效。
曹勇到的时候,距离八月十七还有一段时日,于是便在岛上住了下来。
他身家并不富足,所以住的地方比较偏僻,毗邻浮玉山脉。
奇怪的是,每当夜深之时,总能听到山脚下传来一些细微的哭咽声,起初他也没在意,直到跟他住在一个院子的修士于某夜离奇失踪了。
他本以为是这个修士离岛了,可是隔天又有修士离奇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