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土霸主。”蹲了太久不由觉得有些腿麻,蒋容容遂站起身来。
女修怔然一笑,点头道:“也可以这么理解。”
“不知这位姐姐今日可有采得珠蚌?”蒋容容神采奕奕,脸上的笑容明媚如风。
女修愣了一下,忙说有,随后急匆匆地弯腰钻进船篷里拖出来一只小竹筐,筐里放着两枚不足巴掌大小的珠蚌。
她有些不自在地抓着裤脚,似乎是在担心眼前这两位天仙似的仙子会嫌弃这两枚品相并不怎么好的珠蚌。
“这两枚珠蚌只有几年份,不然两位仙子还是……”
“一共多少灵石,还有能帮我们开蚌吗?”蒋容容打断了采珠女修的话,甜笑着问道,带着股让人不容拒绝的强势。
“姐姐,两枚珠蚌一共五十下品灵石。”
相比于采珠女修的拘谨,女童的态度可是比先前活络了不少。
她接过钟情抢先递过去的灵石后,熟练地把河蚌从竹筐中取出来,随后拿刀划线开蚌取珠,一气呵成,显然是有底子在的。
瞧着这女童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蒋容容不禁心想,她八岁的时候在干嘛。
八岁也就是十年前……她好像在青山镇被那个臭和尚揍。
算了,不想了,都是苦命人。
“姐姐,你们运气很好哦,这一枚珠蚌里开出来两颗粉色的东安珠。”
女童脆生生的话语打断了蒋容容的遐思,她看着女童趴在船舷上把手伸进海里,洗净了珠子上的蚌肉,这才递给自己。
还真是粉色的啊!
蒋容容结看着躺在掌心里那两颗圆滚滚的粉珠子,伸手拿了一颗放进钟情的手心里,“我们用这个珠子打一件饰吧,这样我俩一走出去,路上的行人就能知道我俩是如胶似漆的好姐妹。”
钟情嘴唇轻抿,轻声呢喃,“无须,也是。”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蒋容容回过头来望向钟情。
“好。”
怎么感觉搁着那层黑布都能看见钟情弯着的眸子,真是见鬼了。
第二枚珠蚌只开出来一颗牙白色的珠子,蒋容容接过放进储物袋,心想着这颗正好留给范薇。
“你俩怎么跑这里来了?叫我一通好找,不是说好在酒肆等我打探消息的么?”
谢行舟避让了一位背着竹筐的行人,那竹筐里满载着块头硕大的珠蚌。
钟情刚要解释,却被蒋容容一把拉住护在身后,“师叔,你别怪钟情情,是我贪玩,拉着她出来看海的,你看我俩这不没事嘛!”
“你啊,还跟小时候一样贪玩,进了城一眨眼就能从眼皮子底下消失。”谢行舟轻笑着点了点蒋容容的额头,她俩是自己亲手带进道极宗的,什么德行他最了解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