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影重重,月色溶溶。
沈星策屈膝靠坐在最高的那根树杈上,把玩着一颗深紫色的玉珠,冷眼瞧着做贼似的三人出了孟府,一路回到客栈。
他拿起玉珠对月相望,顷刻间,玉珠内光华流转,熠熠生辉。
月光被玉珠转化成一道道细微的灵力,进入到沈星策体内。
“凤行珠?”留崖清润的声线从沈星策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说吧,又是从谁手上抢来的?”
沈星策弯了弯唇角,将凤行珠抛向半空,而后接住,“西境迦南寺的那个叛徒知道么?”
“你是说堕入邪教的妖僧藏冥?”留崖温润的眉眼陡然一凝。
“嗯哼,方才在那水面下的深洞里,见他在追杀一个白衣小姑娘,还从她手里抢了这枚玉珠,反正闲来无事,我就顺手抢回来了,但没想到那小姑娘跑的比兔子还快,眨眼就不见了。”
沈星策捏着深紫玉珠来回仔细端详,没能瞧见留崖眼底的那丝寒意。
“你方才说的凤行珠就是这颗玉珠子吗?”
“凤行珠分阴阳两颗,阴珠色为深紫,可转换一切光源化为灵力,是不可多得的辅助类灵宝。”
“那阳珠呢?”
“没人见过阳珠,不过有传闻记载,阳珠青中带红,内藏奇异空间,是空间属性类灵宝。”留崖纵身一跃,从树枝上跳了下来,轻巧落地,“天将拂晓,再不回房间的话说不定就要被钟仙子等人现行踪了。”
“马上就来!”
沈星策眯起一只眼,望向手中的这颗凤行珠,空间属性啊……
……
在夜探孟府之后,蒋容容一行三人在泗水城又待了三四天,虽然他们拿到了遗留在地底通道内的那张书页,但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孟府灭门案真凶的蛛丝马迹。
这期间,他们还去过一次严府询问孟府血案的情况,从严府家主口中得知那些横死的孟府之人现都被安葬在城外东山山腰处。
据严家家主所说,严府派人前去孟府清理尸体时,那些尸体俱是尸分离,血液飞溅,像是被什么利刃一剑斩断的。
但单凭严家家主之言很难锁定真凶,于是谢行舟决定去城外东山,亲自去那些尸体上找线索。
东山山路崎岖不平,艰险难行,严府家主怕蒋容容他们找不到路,还特别贴心地派了小儿子严如浪给他们带路。
突然被自家父亲派遣了这么一桩差事的严如浪起初还有些不乐意,但迫于父亲的威压,他不得不梗着脖子应承了下来。
孟府生离奇血案这事儿,整个泗水城的人都知道,严如浪也不例外。
一夜之间满门遇害,据说这几日每逢午夜之际,能听到孟府中有女人的哭声,渗人的紧。
严如浪抬头看了眼灼灼烈日,这么大的太阳,应该不会有鬼魂出来游荡吧?
纵有千般不愿,严如浪还是带着蒋容容她们几人来到了埋葬着孟府之人的东山山腰处,刚到地方,严如浪就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城去。
反正地方已经到了,他留在这儿也没多大用处,谢行舟就让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