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妹妹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地上坐着的少女哭哭啼啼的,说的话也是含糊其辞,像是故意引着人往某些方向遐思。
“妹妹,男人呢,多的是,你要是真喜欢我的未婚夫,那姐姐我就让给你了。”
蒋容容压根就没按照这个绿茶妹妹的套路走,说完这番话后就拎着篮子潇洒离去,留下那姑娘坐在地上凌乱。
与昨日一样准备好了晚餐后,蒋父蒋母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不知道野去哪儿的蒋小宝。
四人吃完了晚饭,蒋容容继续接过洗碗这一活计,不过这次,她早早儿地展开了神识,只为了听清楚那对便宜爹娘在聊什么。
“他爹啊,茜茜也到年纪了,她的婚事你可有眉目了?”
“她是孟家的女儿,自有孟家操心,与我何干?”
“唉,我苦命的女儿哦!她那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整日喝酒,没什么本事,那后娘又是钻钱眼子里的性子,要是我这个亲娘再不上心,保不齐就要被她那对黑心爹娘拿去卖钱了!”
“我自从嫁给了你,不仅给你生了个儿子,你那前妻留下来的女儿我也从未亏待过,甚至帮着她跟秀才相公定亲,我也算对得起你们蒋家了!如今只不过是让你给我那苦命的女儿找个可靠的婆家,你就百般推辞。罢罢罢,我这就与你和离,带着小宝去把茜茜接出来,今后我们娘仨一起过日子!”
“好好的,怎么又说到和离了?别哭了,我管还不成吗?说吧,茜茜想要个什么样的郎婿,我帮着说道说道。”
“就跟钟秀才差不多的就行。”
“你可拉倒吧,钟秀才的跟大姐儿的婚事,那是她死去的娘早早儿的就定下的,否则你以为钟家会答应这门婚事?”
“那我不管,大姐儿有的,我家茜茜也得有!”
“……”
之后都是些没营养的对话了,蒋容容也就顺势撤回了神识,还真是没想到,那蒋母竟然是个继室,怪不得会对自己颐指气使的,还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得到大量信息的蒋容容心满意足地回到东厢房,闭上眼睛的前一秒还在祈祷,希望能平安度过这一晚。
然而,事与愿违。
看着这熟到不能再熟的金色麦田,蒋容容第一次生出了想骂娘的冲动。
怎么又回到这第一天了?难不成第二次还有什么没做对的地方吗?
蒋容容疯狂回想,对比前两次有什么相同之处。
要说一样的话,那就只有接过了篮子、回家做饭、以及洗碗这三件事。
难不成这篮子不能接?
不远处,蒋母第三次挎着那只小篮子往蒋容容这边走来,还未等她走近,蒋容容拔腿就跑,把人远远地甩在身后,依稀听到蒋母气到跳脚的怒喊声。
拜拜了您嘞!
一鼓作气跑回到村口的蒋容容犯了难,跑是跑了,不过现在要干些什么?
回家?
不行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不想再循环第四次了!
“容容……?”
身后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声,嗓音低沉,带着股浓浓的书卷气息。
蒋容容回过身一看,是第二次在村口遇到的那名男子,她眉毛一跳,这人不会就是她的未婚夫——钟秀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