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宝……”不死火。
翟亮又试了一次,然而这三字如同禁忌一般,一提及就会自动被禁言。
禁言术?!
翟亮抬起头目带审视地环顾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蒋容容身上,禁言术是修仙界最为繁复的真言类术法,难不成她一个练气弟子也会这类术法?
“你说啊,抢走了什么至宝?!”章父有些激动,像是知道些什么似的。
“还请诸位见谅,弟子无法告知此物。”翟亮收回目光,眉心紧拧,略颔以示歉意,却惹来了章父气急败坏的一个白眼。
蒋容容有些不解,这翟亮分明是想把她身怀不死火这事公之于众的,但为何突然又闭口不提了,总不能是良心现了吧?
“蒋容容,你可有辩解?”
明礼真君突如其来的询问声,将她从思绪中扯了回来。
“他们所言皆是无稽之谈,做不得真。”
“那什么是真?你这般信誓旦旦,是想自证些什么吗?”朱羽华服的女修冷冷觑了蒋容容一眼,瞧着很是不屑一顾。
“何须自证?”蒋容容扯了扯嘴角,冲着那华服女修假模假样的笑着,“凡事有因必有果,人在做,天在看,那些真正做恶事、行恶言之人要小心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荒谬。”朱羽华服女修突然起身,冲着明礼真君遥遥一拜,“堂主,属下认为这些人证所言皆为事实,蒋容容确实心狠手辣,报复心极重,甚至在擂台之上杀害章宛,其罪当诛!”
“嗤——”
坐在第三位的那名有些吊儿郎当的男修嗤笑了一声,似是不屑。
“执法堂内,谁不知道你朱青碧向来跟章氏一族交好,你今日所言偏颇太过,有失执法堂之仪,还是少说些话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陶然师弟,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难听了些。”朱青碧恨恨地瞪了一眼陶然,“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这三位人证所言字字沁血,难不成还能有假?”
“那可说不准哦……”最末位的那名男修喝了口酒,轻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都听见了。
闻声,坐在上方位的明礼真君眉毛一跳,顿觉不好,破云峰的这位师兄怎么来了?
朱青碧甩了个眼刀过去,不经意间瞥见了喝酒男修的面容,有些薄怒的脸色突然间染上了一层疑惑,又把目光转了回去,“你所属执法堂哪司?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你这么一说,确实感觉有点眼生啊。”陶然也将视线停留在了那位喝酒男修的面容之上。
执法堂设有一堂二副三司,一堂是指堂主,二副是指两位副堂主,三司便是指各司其职的三个部门。
三司也同执法堂一般,设有一主两副三个职位,司长一职由元婴期修士担任,副司长则是由金丹修士担任。
为保公正,一般审理案件都是由副堂主或者司长担任审理人,三司最少各出一名金丹期修士在堂审听,最后经由执法堂在堂之人商议才能得出最终结果。
今日在场审听的三司之人,本以为这案最多是由副堂主审理,却没料到来的人会是堂主明礼真君。
“问你呢?你是哪司的?”朱青碧不依不饶地追问,侧偏向陶然,“你们执案司的?”
“没见过。”陶然耸了耸肩,摇头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