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庭非常为难地同意了村民的建议,当天晚上去方叔泉的帐篷里给他做思想工作。
“猪瘟这种事情谁也不想遇到,但是大家都怕,我也怕,万一真的影响到了整个养殖场,我一个村支书也很难办啊。”
方叔泉还是不肯相信自家的猪得了猪瘟,“书记你能不能让我请人来看看?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怎么会是猪瘟呢?”
闻庭把几名专家的信息调出来,“你请的人能有他们更有说服力?且不说专家不可能误判,就算误判了,你能说服村里人吗?”
“我大爹、二爹,他们出面肯定能说服村里人,书记你相信我,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
闻庭叹着气摇头,“你不能让我为难啊,涉及到全村人的利益,我不好包庇你家,是不是这个道理?”
方叔泉塞给闻庭一包东西,闻庭像一只螳螂一样跳开。
“哎哎,可不能这样!”闻庭叱责了一声,“这次我就当没看到,不准再有下次了。”
闻庭走了,方叔泉唯一的希望没有了。
因为整修村子这件事,他们家跟方权暗中闹掰了,去找方权更加没戏。
出了方叔泉的帐篷,任秋余在外等候着闻庭,与他击了个掌。
“计划很顺利,有时候小聪明也能有大作用。”
任秋余说给躲在帐篷后面的方骏听的,整件事方骏只参与了下药,其他的事情他都没有露面。
没有村民知道他们有监控,自然也不存在调查监控找到下药的人。
方叔泉赔了夫人又折兵,既没有卖出猪,还被收回了借用养殖场的权利,他家的收入活活被砍了一半。
凤菊家的猪经过专家的检测,在八月中旬加价卖给了娘家村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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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售卖了一批果蔬,任秋余让大家休息一阵,等天气稍微凉快一点再种田。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任秋余比较清闲,戴着安全帽扎身工地当监工。
一部分楼房建成了框架,从一楼到三楼的楼梯扶手还没有安装,任秋余下楼的时候脚在发抖。
“你抖什么,越抖越容易摔下去。”闻庭跟在任秋余身后牵着他的手。
任秋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自诩不怕高空,却被小小的楼梯给难住了。
“监工还是交给苗苗姐吧,我觉得我更适合管理鱼塘。”
事实上村后的鱼塘有机械运作,根本不需要他插手。
足足走了两分钟,他一手抓着闻庭,一手扶着墙从三楼下到了二楼。
停在二楼有护栏的阳台上,他说什么也要休息一下再走。
本想欣赏夕阳,这会儿的太阳却已落山了,只留下火红色的残云。
炎热的夏季吹来一阵凉爽的风,他挨着闻庭闭眼享受凉风,也只有在偏远的小乡村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打破了宁静,从他们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方叔泉和老婆住的帐篷。
他们夫妻俩把方骏撵出帐篷,一声声恶毒的辱骂扎在方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