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古井,吸引着她。&1t;p>
那一刹那,秦陌离说她心里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1t;p>
他现在变了好多,在她有需要的时候,总是会挺身而出。&1t;p>
只是,以前他们相处得太不好了,往事不能回。&1t;p>
她避开了他的眼神,不想再次沉溺进去。&1t;p>
“不疼。”她想抽回手。&1t;p>
宋义卓拉她坐下,找出碘伏给她消毒,“最好是不要湿水。”&1t;p>
“我不用洗澡了?”秦陌离轻哼了一声。&1t;p>
宋义卓凝视着她:“我可以代劳。”&1t;p>
秦陌离真想一脚踢飞他,“我们之间,不适合开这样的玩笑。”&1t;p>
“好。”宋义卓倒是听话,不再乱说话,“我们现在以什么身份相处?”&1t;p>
秦陌离拧眉,他们现在不是出公差,当然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了。&1t;p>
他们也不是情侣或者夫妻,不能以亲密关系相处。&1t;p>
“我还是你的三哥。”宋义卓见她为难,提醒道。&1t;p>
“你们宋家从来没有把我们母女当作是宋家人!”秦陌离有自知之明,“你是孩子的爸爸,我是孩子的妈妈,仅此而已。”&1t;p>
“好,孩儿妈,酒店不安全了,我们转移到别处去!”宋义卓谈正事。&1t;p>
秦陌离在蓉城,早就没有了家,他们还能去哪儿?&1t;p>
她倒还好,无论遇什么险境,足以自保。&1t;p>
可是母亲和儿子呢?&1t;p>
“我购置了房产,搬过去先住。”宋义卓已经有了主意。&1t;p>
秦陌离当然不想住在他家,“我想带他们回京海市。”&1t;p>
“也行。”宋义卓觉得蓉城是个是非之地,早点离开也好。&1t;p>
两人去了杨水香的房间,她现在摆弄着古琴,是如痴如醉。&1t;p>
除了吃饭时间,睡觉都是抱着古琴,她说这样一来,秦暮就在她的身边。&1t;p>
“秦太太,我们要回京海市了。”秦陌离走到了她跟前。&1t;p>
“我不回,我就在这儿。”杨水香摇头,“你们回去吧!”&1t;p>
秦陌离哪儿放心留下她一个人在蓉城,这不是把她丢在了虎狼之地任人欺负吗?&1t;p>
她不由望向了宋义卓,他是不是早猜到了母亲不愿意回京海市了?&1t;p>
可是,他们都要回去上班,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蓉城。&1t;p>
“四婶,酒店太贵了,我们租了一套房子,搬过去住,怎么样?”宋义卓询问她的意思。&1t;p>
杨水香点头:“当然好!现在吗?”&1t;p>
“是的!”宋义卓应道,“你抱着琴就行,其它的我们来。”&1t;p>
这样一来,秦陌离也不得不去一起住了。&1t;p>
他购置的是一处湖畔别墅,有着独立的院墙,摄像头密集,安保的人,都是他的亲信。&1t;p>
这儿依山傍水,环境非常不错。&1t;p>
晚上,老人和孩子都睡了之后,秦陌离来找宋义卓。&1t;p>
他在院子里乘凉,院子里有葡萄架,上面一串一串的青色、紫色、红色葡萄,幽香扑鼻。&1t;p>
他坐在太师椅上,一身白衣胜雪,翩翩公子如玉,如果不是她知道他心狠手辣的真实样子,都觉得他是神仙下凡。&1t;p>
“我是挺好看的,你多看看,我也不收费。”&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