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想成为冠军,他就有多么想消除这个担忧。
“我不是很认可。”他挑了个不伤人的说法这么说道,“不是觉得苍晨的指挥不行,而只是我个人觉得bery1的指挥更适合我们的队伍,毕竟我们是Lck,不是LpL,适合LpL苍晨个人的决策,可能并不同等适合我们。就比如说刚才那一波,我们所有人都判定,应该要打远古龙,而苍晨与我们截然相反,所以我觉得,考虑到队员有可能会产生的逆反情绪……所以,抱歉,我投反对票。”
说话滴水不漏,戴先生小心翼翼地不得罪苍晨,生怕苍晨听出歧义。
只不过苍晨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想,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deft说得不无道理。
他的决策指挥,的确必须要人配合,如果都逆反情绪的话,那么确实很难玩。
毕竟一打五能赢的情况,还是在少数。
哪怕换算成一个代练去低分段炸鱼,如果队友不听他的,一直明着送,那么就算最后收割杀起来了,赢了比赛,也少说得费老鼻子劲吧?
“听教练安排。”
也懒得争取什么,苍晨现在想着,要是不给他指挥权,那么也无所谓了,不过就是打得更累一点。
反正后面输多了之后,他们会慢慢相信他。
参考之前起死回生回光返照的Ig,苍晨自认为还是有能力带赢一支冠军之师的。
金大湖没有武断下结论。
deft的想法他不能不参考,的确说得确实有点道理。
但是目前五个人里面,四个都愿意上单指挥,你非要说会有逆反情绪。
那么没跑了呀。
逆反的那个不就是你自己了么?
这不是明着骂自己叛逆期吗?
“郑大哥,你觉得呢?”
他拿不定注意,所以转身问nofe。
nofe抓住金大湖的手臂,看了一眼他手表上的时间。
“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想法,我之所以来,其实就是那一种想法。”
“……”
听到这话,金大湖无话可说。
“看来郑大哥你是真的喜欢苍晨了?”他感慨地问了一句。
只是nofe并没有立刻否定,而是叹了口气对金大湖说。
“你我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当然知道我就是想要一个世界冠军。那么既然如此,你觉得莪现在还会容许我自己有半分虚假的心意吗?”
一番话,振聋聩,金大湖点头认可了。
他虽然也想拿冠军,但是他知道nofe比他还要想。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Ig夺冠跑LpL,g夺冠了跑Lck这样来来回回地倒换了。
“那么以后就让苍晨选手指挥吧,上单位置虽然不适合团队决策,但是既然这么多人都支持,那么,以后如果觉得不妥,你们再提出来问题吧。前提是有一点,不允许私下解决。如果你们瞒着我,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保证那个人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下场。”
金大湖如此说道,声音很低,但是语气却并不友善。
他所说的“私下解决”绝对不是什么小事情。
Lck的电竞比LpL更加残酷,并不是体现在淘汰人数上,名额少,人数多,没机会这种。
而是把他当做扬名谋利的机会之后,会有很多人觉得这是一项真正的工作,那么“工作”的话,竞争也是很正常的一环。
由此,会有很多电竞选手为了一些小事,上纲上线互相伤害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只是因为操作不如别人,便利用自己的人脉孤立对方,或者趁着晚上聚餐喝醉的时候,用煮沸的开水烫烂对方手上的皮肤,用刀在每根手指指腹上画血十字。
小肚鸡肠的人哪里都有,世界那么大,每年都会稳定产出一批人渣。
金大湖当年就见过这种人,所以他防患于未然。
类比于LpL这边的大型“堕胎”“决裂”,Lck的事情从来不浮出表面,自然也从未被人得知。
就像韩国大型百人沉船事件“世越号”被人控告为“邪教生人祭”一样,直到目前为止,消息一直封锁的很完美,没有任何人能从中窥探一二。
别的太玄幻的暂且不说,万一苍晨在韩国这边被霸凌了,出了什么事,那么闹不好就是国际事件。
LpL就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使馆那边估计也会插手说话,毕竟苍晨并不是无名无姓,一个没有流量没有关注度的藉藉小生。
“知道了。”
所有人应声,回应教练那子虚乌有的担忧。
kingen没有回答,但是kingen关了电脑,还径自走出了门。
“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