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他求我不要走,是因為我喜歡他,我也希望他能像我喜歡他一樣地喜歡我。”
“不期望他這么對我,是因為就算他求我了,我還是會堅持我自己的選擇,離開他。”
聽著凌果的話,黎月沉沉地嘆了口氣,沒說話。
門外,原本正打算敲門的江冷,在聽到兩個女人的對話之后,默默地收齊了自己正欲敲門的手。
他苦澀地勾唇笑了笑。
凌果說,就算他求她,她還是要離開他。
那他,又何嘗不是呢?
就算她求他,他也還是希望用自己的命,來換她好好地活著。
他的幫派老大的地位,如果是她心目中她和他在一起的負擔。
那他不要便是了。
但他這種人,只要進了幫派參與了斗爭,那么唯一離開幫派的方法,就只有一條。。。。。。
那就是,變成尸體。
如果既能救了凌果的命,又能讓自己脫離凌果最不喜歡的團體。。。。。。
他沒什么好后悔的。
就在他握著門把手陷入沉思的時候,更衣室的門猛地從里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凌果。
她沒想到更衣室外面會站著個人,打開門的那一瞬,直接嚇得尖叫出聲。
江冷也被她的叫聲弄得整個人一頓。
片刻后,他擰眉拍了拍驚魂未定的凌果的肩膀:
“是我。”
凌果這才回過神來。
她擰眉看了一眼門口的男人:
“你在這里做什么?”
話音剛落,她又想起自己剛剛和黎月說的,要離開江冷的話來。。。。。。
于是女人擰眉:
“你。。。。。。你剛剛有聽到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