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凌果說有新的線索了,黎月連忙站起身來,報出了自己的位置。
沒多久,凌果就出現在了黎月的身邊。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頭發披散著,整個人看上去美得出塵中還帶著一分如瓷娃娃一樣的易碎感。
見她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黎月下意識地朝著她身后看了一眼:
“江冷居然同意讓你自己出來?”
“他去找厲景川了。”
凌果聳了聳肩,抬手指了指遠處醫院二樓的落地窗戶:
“在那里。”
黎月循著她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看到了江冷。
還有站在江冷身邊,穿著一身黑衣的厲景川。
此刻,兩個男人似乎是在聊著什么。
江冷單手靠在欄桿上,偏著腦袋看著厲景川的臉,在說著什么。
而厲景川這是雙手搭在欄桿上,視線直直地朝著黎月這邊看過來。
見黎月抬起頭看他,他甚至還微笑著擺了擺手,和黎月打了個招呼。
他的這副模樣,讓黎月忍不住地擰起了眉頭。
她還沒忘記他剛剛為了溫宿南懟她的樣子呢!
賭氣地,女人轉過頭來,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黎月所有的舉動,凌果都看在眼里。
她勾唇笑了笑,轉頭看了一眼厲景川的方向:
“他一直在那里看著你呢。”
“剛剛我和江冷來的時候,是先去找的厲景川,我還以為你和他在一起呢。”
“結果厲景川說,你生他的氣了,現在正在樓下生悶氣。”
“我還納悶你在哪里生悶氣呢,結果一低頭,就看到你在這里坐著了。”
“原來他是一直在盯著你呢。”
凌果伸了個懶腰,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黎月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