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凌御瑾冷哼一聲:
“保安!”
幾個保安瞬間沖過來,直接將容清按在了地上:
“帶他去市中心的精神病院吧。”
之前無論如何,他都不愿意相信容清有這樣的病癥,可現在。。。。。。
男人苦笑一聲,拍了拍兇神惡煞的容清的肩膀:
“去好好治病。”
“我沒病!”
被保安押解著,容清憤怒地瞪著凌御瑾:
“你才有病!”
“凌御瑾,你就是個懦夫!”
“你從來都不敢面對你自己做的事情,永遠都不敢承認你早就喜歡程茹了,你個懦夫!”
“懦夫。。。。。。”
容清的聲音越來越遠。
凌御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沉沉地嘆了口氣。
片刻后,他轉過身來,看著已經跌坐在了地上的溫宿南。
他的雙手被水果刀割出了很深很深的傷口,從傷口里,甚至能夠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男人一向黝黑的臉上此刻蒼白地沒有血色。
凌御瑾的心臟微微一疼。
他連忙走過去蹲下身,沙啞著嗓子開口:
“你沒事吧?”
“你覺得呢?”
溫宿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不信自己被割成這樣試試?”
男人的話,讓凌御瑾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沉默了下來,直接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用刀子將衣服撕開,簡單地給溫宿南將兩個手掌包裹起來:
“我現在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