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嗎?”
“我。。。。。。我要報警。。。。。。”
話還沒說完,他的車窗就被人敲開了。
敲車窗的,是個穿著白衣,一臉隨和的男人:
“這位司機先生,你車上的乘客呢?”
司機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前面的方向:
“他。。。。。。”
“他朝著教堂的方向走了。。。。。。”
司機的話,讓白洛狠狠地擰起了眉頭。
他連忙拿出手機來:
“先生,容清把手機扔在出租車上,自己朝著教堂那邊去了。。。。。。”
。。。。。。
教堂。
在司儀介紹了今天這場特殊的婚禮的由來之后,穿著一身潔白婚紗的程茹被穿著白色鑲著金邊西裝的凌御瑾推了出來。
“各位。”
他微笑著站在程茹的身后,聲音淡淡地:
“可能各位都很好奇,為什么今天是我和程茹的婚禮,我的家人和程茹的家人,一個都沒來。”
“因為。。。。。。”
他笑了起來:
“因為他們都不支持我和程茹的結合。”
“因為程茹現在是一個昏迷的人,是一個可能只有七天壽命的人了。”
“他們覺得不值得。”
“但是對我來說,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
“任何人的反對,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是嗎?”
這時,教堂門口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
一身鮮血的容清緩慢走進來:
“我的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