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看了一眼一旁的保鏢們,“他怎么進來的?”
為的保鏢連忙出來解釋:
“容清先生說他是來探望筠筠小姐的,他保證自己不會傷害筠筠小姐和凌若寒少爺以及小橙子小姐,我們才允許他進來的。
”
“他進來之后的確沒有傷害他們,還幫助保姆哄好了一直哭鬧的小橙子小姐。。。。。。”
“所以。。。。。。”
保鏢抿唇:
“他說他有事兒要和您說,但是如果您不想見他的話,我們現在就。。。。。。”
看保鏢這幅誠惶誠恐的模樣,程茹皺了皺眉:
“算了。
”
說完,她轉頭看向容清:
“你要跟我說什么?”
見程茹和自己說話了,容清連忙打起精神:
“我。。。。。。先,我是想跟你道歉。
”
“我家里有精神病史,我也知道我早晚會變成父親的樣子,所以一直留在柳姨身邊,讓柳姨幫我壓制。。。。。。”
“柳姨成了植物人之后,我自己制藥研究藥物壓制,但是效果不太好。。。。。。最后還是沒壓制住。
”
說完,他朝著程茹鞠了一躬:
“除了道歉之外,我還想跟你說的是。。。。。。”
他舒了一口氣:
“希望你不要對凌御瑾失去信心。
”
“他不記得你,不是因為你不重要,而是因為對他來說,你太重要了。。。。。。”
“我已經在研究能讓凌御瑾恢復記憶的藥了,你只要等。。。。。。”
“不必了。
”
程茹淡漠地打斷了容清的話:
“他記不起來我,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