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聽著溫宿南的話,程茹頓了頓,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看著她欲言又止一臉為難的模樣,溫宿南忍不住地嘆了口氣:
“你不必自責。
”
“傷害小檸的,是那個獸禽不如的東西,和你沒有關系。
”
“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為這件事再承擔一份責任的話,可能那個人應該是我。
”
男人伸出手捂著自己的額頭,用手將自己的整張臉都蓋住,聲音沙啞極了:
“當時我離開家的時候,小檸已經告訴我她發病的事情了,但是我沒有當真,我只以為小檸是為了攔住我,不愿意讓我來找你,故意說的借口。
”
“現在想來,其實我不應該不相信她的。
”
“起碼。。。。。。”
“我應該把她帶到車上,讓她跟著我一起找你。
”
“這樣一來,她也不會遇見這種事,我也能好好地看著他的病情,同時又不會耽誤救你的事情。。。。。。”
“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考慮地這么不周到,才會害了小檸。。。。。。”
男人捂著臉,聲音沙啞中帶著些許的哭腔。
程茹看不到溫宿南的臉,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流淚了。
但是,從他的模樣里,程茹看到了這個大男孩的擔當。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沒有責怪除了那個人渣之外的任何人。
如果一定還要有個人出來承擔責任的話,他說那個人,其實應該是他。
這樣的男人。。。。。。
讓程茹忍不住地想到了凌御瑾。
如果。。。。。。
如果溫宿南的那個叫做黃子茹的媽媽,和凌御瑾的媽媽真的是同一個人。。。。。。
那溫宿南和凌御瑾,就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