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南潯當成最好的朋友,她不想看到南潯和厲景川之間有這樣的誤會。
南潯已經陷入了自責和悲傷的怪圈,他在埋怨所有和簡柔有關的人。
她不能讓他繼續這樣下去。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目光定定地看著南潯:
“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難過,覺得簡柔的死,和你還有厲景川都脫不了關系。
”
“但是南潯,路是簡柔自己選的,沒有人逼她。
”
“而且,殺害她的,是心狠手辣的簡絮,和厲景川有什么關系?”
“你不要情緒不對就埋怨所有人,可以嗎?”
南潯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地看著黎月:
“路的確是簡柔自己選的,但是,沒有厲景川的利用,或許她根本不會選擇今天的這條路。
”
說完,他別過臉去,默默地看了一眼簡柔已經被白布蓋上的尸體:
“黎月,你愛厲景川,所以你會時時刻刻護著他,我不想和你爭辯什么,就這樣吧。
”
“我只想好好地陪著簡柔。
”
男人閉上眼睛:
“你們都走吧。
”
他的話,讓黎月的眉頭再次擰了起來:
“南潯!”
“黎月。
”
厲景川嘆了口氣,抬手抓住黎月的肩膀:
“我們先走吧,讓他自己冷靜一下。
”
說完,男人擰眉看了南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