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茵從一開始,就一直在往她自己的臉上貼金。
她一直說她是努力向上的,但是就是沒有人關注到她。
她一邊抨擊黎月逼著黎月說出要做出成績證明的話,一邊在將自己美化成先天條件不足,后天條件刻苦努力的正面女性形象。
如果今天黎月真的說了什么保證之類的話,那么蘇蘭茵絕對會將這些錄音拿回去剪輯一番,再發給各大媒體。
到時候,黎月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所有人都會盯著她的事業。
而蘇蘭茵,則會因為對抗強權,敢說實話,又努力又刻苦改變命運的這些事情,成為大眾的焦點,成為眾人心中的榜樣。
這才是蘇蘭茵真正想要的。
見黎月和厲景川都拆穿了自己的心事,蘇蘭茵有些慌。
她擰了擰眉,身子發顫,但到底沒說什么,便直接上了樓。
等蘇蘭茵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樓梯上,黎月這才轉眸看了厲景川一眼:
“我以前很笨嗎?”
厲景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起碼,面對別人的陷阱的時候,沒有這么冷靜機智。
”
黎月扁了扁唇,剛想說什么,厲景川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還是那個陌生的,沒有備注的號碼。
男人淡淡地對她道了一聲抱歉之后,便轉身出了門。
黎月站在客廳里,能清晰地看到厲景川眉宇間帶著笑意地在接電話的模樣。
女人的眉頭微微地擰了起來。
沒記錯的話,之前也是這個號碼打過電話來的,厲景川的態度一樣是興奮開心的。
而且,電話那頭是個女人。
黎月將厲景川所有的女性朋友都細數了一遍,都猜不到,電話那頭的到底是誰。
難道說。。。。。。
想到那個最俗氣的答案的時候,黎月本能地搖了搖頭,甩掉腦袋里不該存在的某些想法。
不會的。
厲景川和她經歷了那么多,不可能隨便放開她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
如果他會那么容易變心,他一年前就不應該為了她追到營城來。
而且。。。。。。
這個男人幾分鐘前還在蘇蘭茵面前抱著她,讓她在蘇蘭茵面前宣示主權呢。
現在又怎么可能和別的女人有染?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