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記得。
”
說完,他擰眉狠狠地甩開了凌御瑾的手,唇邊帶著嘲諷的笑意:
“我還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夠因為失憶了,就為了一個以前自己看都不看一眼的女人,拋妻棄子,把自己所有的親人都認定成壞人呢。
”
男人的話,觸動了凌御瑾最敏銳的神經。
他瞇眸。
拋妻棄子?
他根本都沒有結婚,哪來的妻子?
況且,他從未放棄過自己的任何一個孩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不對?”
似乎是看出了凌御瑾的想法,南潯冷笑了起來,聲音冰冷極了:
“你在失憶之前,是跟程茹求過婚的。
”
“而且,你失憶之后,的確沒有多看你的親生兒子女兒一眼。
”
“還有。
”
男人冷笑:
“程茹掉的那個孩子,不也是你的?”
“是你不要這個孩子,程茹才會絕望地去流產的。
”
“難道你不是拋妻棄子?”
“你再說一遍!”
凌御瑾咬牙切齒地瞪著南潯,那眼神,像是要將南潯直接生吞活剝了!
南潯倒也不怕。
他雖然只是個文弱的畫家,但他也從不認慫:
“我再說多少遍,都是一樣的。
”
說完,男人拎著自己手里的兒童感冒藥就朝著車子的方向走過去:
“懶得理你。
”
凌御瑾站在原地,死死地瞪著南潯離開的背影。
耳邊,一直回蕩著南潯之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