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茵一臉尷尬地回過神來,一邊給程茹診脈,一邊訕訕地笑了笑:
“您的這位朋友,脾氣還真是差。。。。。。”
程茹淡淡地笑了笑:
“我這個朋友,是我認識的人里面,脾氣最好的一個了。
”
“如果你覺得她對你不夠友善,你倒是可以思考一下,是不是你自己對她的態度就不夠友善?”
“她脾氣好,心地善良,但不代表她是傻子,分辨不出來別人對她的眼神和態度。
”
程茹的話,讓蘇蘭茵微微地瞇起眸子來,想說什么,最后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
她低下頭,認真地給程茹診脈:
“程小姐,剛剛電話里面,厲先生好像是跟白洛先生說過了,您剛剛做完流產手術。。。。。。”
“但是您這脈象。。。。。。”
程茹冷笑著瞥了她一眼:
“有什么不對嗎?”
女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那雙眼睛淡漠地看著蘇蘭茵有些發白的臉:
“還想跟厲景川打小報告嗎?”
“蘇醫生,你可要想好了,我的好朋友黎月對你的態度已經很差了。
”
“如果你讓我不順心了,我朋友也會生氣的。
”
“到時候,后果你可能承受不來。。。。。。”
程茹的話,讓蘇蘭茵默默地抿了抿唇。
半晌,她輕咳了一聲,壓低了聲音:
“您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
“只是。。。。。。”
“現在這孩子已經有一個月了,您要盡快找個新男朋友才是。
”
“否則的話。。。。。。瞞不了多久的。
”
程茹瞇起眸,看了一眼后院正在和白洛聊天的溫宿南:
“我自有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