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的話,讓凌御瑾莫名地起了一身的冷汗。
他這番話,說的十分狂妄,狂妄至極。
在凌御瑾有限的記憶里,沒有人敢這么狂妄地跟他說話。
但是,厲景川他不但敢,他還有這個實力。
這些天,失憶之后的凌御瑾先做的,就是將凌氏集團的近況了解一下,再對厲氏集團進行了了解。
厲景川的確是個經商方面的天才。
他也發現了,在厲景川到營城發展的這一年的時間里,其實厲景川有無數個機會,可以將凌氏集團徹底擊垮。
可是他沒有。
他一直選擇主要攻擊的,是勢力相對更強大,掌權人相對更心狠手辣的秦家。
對于凌家的攻擊,也只是在攻擊秦家的時候,順帶著的。
可是,即使厲景川沒有完全地針對凌家,凌家也被打擊地近乎破產。
由此可見,厲景川這個男人到底有多恐怖。
想到這里,凌御瑾長舒了一口氣:
“你為什么要幫助黎月?”
“如果我和簡絮一起,逼著黎月和凌家徹底劃清界限,讓黎月繼續無家可歸留在你的身邊,最后跟著你一起回到你們的榕城,難道不好嗎?”
“你為什么要幫助黎月對付凌家,在凌家爭權奪利?”
這一點,不光凌御瑾想不通,簡絮簡柔也想不通。
凌家和黎月吵得越兇,打得越激烈,黎月對凌家的失望也就更深。
這種時候,厲景川只要添油加醋一點,就能讓黎月對凌家充滿了恨意。
她對凌家失望透頂帶著恨意了,那么厲景川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厲景川完全可以等黎月受傷的時候將她撿回去,然后帶著她回到榕城。
何必要幫助黎月和凌御瑾爭奪家產,最后讓她回到凌家,繼續和他做仇人?
凌御瑾的問題,讓厲景川忍不住地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他笑了很久,笑得凌御瑾都覺得心臟有些發毛。
終于,厲景川停了下來。
他勾起唇來,聲音冷沉淡漠:
“我幫助黎月,自然不是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