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有偏執的家族病史。
”
“我詢問了蘇醫生,她說容清這種人,應該偏執癥很多年都沒有犯過。
”
“而程茹,還有程茹肚子里的孩子,激發了他的這種疾病的天性。
”
說完,男人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我不同意讓程茹繼續回到茶園居,那邊太偏僻了,如果容清再追過去為難她,我們都離得太遠。
”
男人的話,讓黎月默默地點了點頭。
的確。
茶園居太偏僻了。
這次程茹是運氣好,在醫院門口遇到了厲景川和白洛。
可如果下次呢?
程茹現在還是個病人,任誰也不能同意將她一個人送到那么遠的地方住。
“所以,我打算讓程茹和南潯一樣,成為我的房客。
”
說著,厲景川將茶杯放下,眸光淡漠地看了黎月一眼:
“但,這棟宅子說大就大,說不大就不大。
”
“除了南潯住的客房之外,就只剩下你住的那一間了。
”
“我打算,讓程茹住到你住的那一間。
”
黎月擰起眉來:
“那我呢?”
厲景川勾唇,眸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不是說,要還債嗎?”
“把行李都搬到我房間了,就跟我一起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