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和凌御瑾之間通話通了有五分鐘。
”
“你們聊了什么?”
他轉過頭來,目光定定地看著程茹的臉:
“他想起你是誰了?”
男人的話,讓程茹忍不住地苦笑了起來。
她轉過頭,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現在是初夏,外面的樹木花草都在旺盛地生長著。
可她的心里,卻是寒冬的一片死寂。
見程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容清擰了擰眉,忍不住地又問了一遍。
程茹自嘲地笑了笑,轉頭看著他:
“怎么可能?”
“對于凌御瑾來說,我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他失憶了之后,第一個忘記的人肯定是我。
”
“所以他怎么可能記得起來我?”
女人的話,讓容清微微地瞇了瞇眸。
其實。。。。。。
柳如煙的這種毒藥,他以前聽父親提到過。
因為凌修誠一直忘不掉黃子茹,才會一直發病。
所以這份毒藥,柳如煙是做了手腳的。
中了這種毒藥的人,對他越是重要的人,他越是記不起來。
這一點,他一直印象深刻。
只是,他不想告訴任何人。
特別是程茹。
“凌御瑾他不但沒有記起來我,還以為我是你的女朋友。
”
程茹冷笑著:“還教訓我,要我好好對你,你說可笑不可小?”
女人的話,讓容清的身子微微一頓。
“我不覺得可笑。
”
片刻后,他抬眸,鄭重地看著程茹:
“程茹,我也覺得,你可以做我女朋友。
”
“去報復凌御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