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的力量相差地太過懸殊,黎月根本不指望自己能擺脫掉一個發了瘋的厲景川。
反而,如果她繼續掙扎,如果鬧出動靜來,南潯肯定是要出來查看的。
到時候。。。。。。
想到這里,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我說了,去樓上!”
先穩住他,才能想后面怎么脫身。
可是,她這番話,卻被厲景川誤解成了另一番意思。
男人勾唇,輕輕地托起黎月的下頜,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
“這么急?”
“滿足你!”
言罷,男人直接將黎月整個人打橫抱起。
他太高了。
他抱起黎月的時候,黎月的心臟本能地縮了一下。
她連忙伸出手臂去環住他的脖頸,防止他一個不穩會將她摔下去。
可這樣的動作,在某個男人看來,卻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他抱著她,大步蹬蹬蹬地上了樓。
房門被踹開。
黎月被扔到了黑色的大床上。
皙白如白瓷的女人披散著一頭栗色的長發,躺在黑色的純色床單上。
這樣的畫面,簡直是最極致的視覺沖擊。
厲景川扯開領帶,解開襯衫的扣子,直接餓虎撲食地撲了上來。
吻,像雨點一樣地砸了下來。
黎月開始還躲了幾個,可是后來,他吻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細致。。。。。。
她只能放棄了抵抗,在他身下,做一條瀕死的魚。
他就是她唯一的水。
這不是她和他這一年來的第一次,可他卻格外地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