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你的感情,整個榕城的人都見證過的,你是不是去了營城太久,都忘記了你們在榕城的時候,有多么轟轟烈烈了?”
“你救過厲景川幾次,厲景川救過你幾次?”
“你們之間的感情,難道還要懷疑嗎?”
女人的話,讓黎月默默地咬住了唇。
眼前不停地浮現出她曾經和厲景川一起經歷的風風雨雨。
半晌,她低下頭,有些自嘲地勾唇笑了:
“是啊。
”
“他對我的感情,我為什么要懷疑。。。。。。”
這時,黎月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程茹打來的。
黃璐看了一眼黎月手機上的名字,勾唇笑了:
“肯定是讓你回去收拾行李或者告訴你機票信息的。
”
說完,她笑著朝著黎月揮了揮手:
“你去忙吧,我還要回公司處理一些離職的事情。
”
黎月點了點頭,站起身,一邊接起程茹的電話,一邊去柜臺給黃璐結了賬:
“怎么樣了?”
“今晚沒有可以去營城的機票了,明天最早一班要上午十點,到營城也是下午了。
”
“我試著申請航道,讓你坐我的專機走,但是今晚的航道已經被占了。
”
黎月擰眉,“那查到占了航道的是誰了嗎?”
以程茹在榕城的身份地位,如果找對方在專機中安插一個位置,應該能做得到。
她只帶著行李回去。
“查到了。
”
電話那頭的程茹深呼了一口氣:
“是。。。。。。厲景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