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是我未婚夫的頭七,我想去給他燒紙祭奠,結果被江冷。。。。。。”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通紅:
“江冷是個魔鬼。
”
說完,她轉頭看向黎月:
“我以前不理解,你為什么不能和厲景川和好。
”
“現在我終于清楚了。
”
她和江冷之間,雖然只是隔了他未婚夫的一條命,她都沒有辦法不恨江冷,沒有辦法和江冷和解。
想到這里,凌果握住黎月的手:“你和厲景川之間,隔著黃子茹凌修谷,厲奶奶,還有你夭折的孩子,四條人命。
”
“我再也不會勸你和厲景川和好了。
”
女人的話,讓黎月沉下了眸子。
“其實。。。。。。”
她低下頭苦笑了一聲:
“我和厲景川的孩子,其實沒死。
”
凌果瞬間怔住了:
“你們的孩子。。。。。。沒死?”
黎月吸了吸鼻子,苦笑一聲,“嗯。
”
“厲景川懷疑我生下的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帶著孩子的尸體去做了親子鑒定,最后鑒定,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
“既然孩子不是他的,那必然不是我生下的那個。
”
說完,她低下頭:
“也不知道我真正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凌果擰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地抬起頭:
“對了黎月,你生孩子的那天,凌青荷是不是也生了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