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白洛給厲景川打來了電話。
“先生,林醫生已經幫忙聯系到了血庫了,運送血液的車已經在路上了。
”
“這邊的醫生說,四個小時,血庫的余量能讓她撐住的,問題暫時已經解決了,但是您還是要及時聯系江冷先生。
”
“凌果小姐昏迷的時候。。。。。。一直在罵他。。。。。。”
見厲景川在認真地講電話,黎月咬住唇,悄悄地挪動了腳步想溜。
可剛走了兩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厲景川一邊抓著她的手腕,一邊淡淡地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
”
言罷,他將電話掛斷,然后含笑看著黎月:
“白洛說的,都聽到了?”
黎月擰眉,扯掉他扣著她手腕的手:
“聽到了。
”
“這個忙,我幫完了。
”
厲景川盯著她,眸光深不見底:
“所以,你欠我一次。
”
黎月擰眉,“好,我欠你一個人情。
”
“不是人情。
”
男人冷笑著走過來,抬手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瑩潤的唇瓣:
“黎小姐之前說過了,用你的一夜,換我幫助凌果。
”
“既然你都把你自己當成可以談判的工具和籌碼了,我只能卻之不恭了。
”
說完,男人放開黎月,眸中的光芒和他的聲音一樣冷:
“你欠我一夜。
”
“以后黎小姐要是還想做這種生意,都可以跟我做,我覺得劃算。
”
說完,男人轉過身,擦著黎月的肩膀離開了。
黎月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