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微微是個收了很多人的錢,連陷害媽媽這種事兒都做得出來的女人。
她的話,其實并不可信。
另一方面,黎月又期待微微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她的孩子真的活著。。。。。。
哪怕孩子不回到她身邊,她都會覺得開心!
就這樣,她躺在床上,在不停地糾結微微到底撒沒撒謊這件事中,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夢里她和厲景川的孩子還活著。
那個孩子不在別的地方,就在她和厲景川將孩子埋下的櫻花樹下。
櫻花樹下,他在泥土里面呼喊著,說黎月和厲景川活埋了她。
夢里小女娃歇斯底里的聲音,還有那猙獰如恐怖片一樣的臉,讓黎月瞬間嚇醒。
她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渾身是汗。
女人渾身顫抖著,慌亂地拿出手機來。
幾乎是本能地,她撥通了厲景川的電話。
此時,厲景川正坐在dna鑒定中心的沙發上。
“怎么了?”
黎月的呼吸聲變得很大,她一邊呼吸,一邊顫抖著聲音開口:
“厲景川,我們當初埋孩子的時候。。。。。。她的確是死了的,是嗎?”
“我們沒有活埋她。”
“嗯。”
厲景川沉聲,“怎么,做噩夢了?”
黎月長舒了一口氣,“嗯。”
“你別想太多,孩子那邊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厲景川拿著手機,一邊安慰黎月,一邊將目光停留在桌子上的一份鑒定報告上。
報告上面清晰地寫著:
“a樣本和b樣本,無任何親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