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這么說,江冷就對錄音筆里的內容越感興趣。
他勾唇,輕輕地打開了錄音筆。
錄音筆里面響起來的,都是雨聲。
他聽了一會兒,除了雨聲似乎什么都沒有。
于是男人直接將錄音筆扔給了厲景川,繼續查看別的東西。
微微箱子里的小孩子衣服,也是之前黎月以為自己太思念孩子眼花了才看到的那些。
而那些自封袋里面的頭發,還有小瓶子里的血液。。。。。。
“頭發是黎小姐的,那些帶血的絨毛的頭發。。。。。。是黎小姐死去的孩子的。”
“血液也是黎小姐和死去的孩子的。”
微微硬著頭皮解釋:
“是。。。。。。是因為厲先生不相信黎小姐死去的那個孩子是他的,所以才讓我。。。。。。”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方設法地污蔑我?”
微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厲景川冷聲打斷。
男人一個箭步上來,直接扣住微微的下頜: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誰的人?”
微微不敢和李金川給還的眼睛對視,“我。。。。。。我是厲先生的人。”
“你胡說!”
厲景川瞇眸,冷冷地盯著微微的臉:
“小小年紀就這么會撒謊?”
“我。。。。。。我沒有撒謊,就是厲先生派我在這邊的。。。。。。”
見厲景川一直逼問微微,一旁的凌青荷撇嘴:
“她為什么要撒謊?”
“不是你指使她做的這一切,你為什么要給她錢,為什么要給每個傭人十萬塊,還讓監控室的總控將你的監控刪掉?”
“厲景川,這些你怎么解釋?”
女人的話,讓黎月默默地咬住唇。
她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厲景川:
“那些黑色燙金的卡,都是厲氏集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