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會后悔我沒有保護好你們。”
一句話,讓黎月的鼻子又開始發酸。
她別過臉,不讓他看到她盈滿淚水的雙眸:
“你以后會遇到更好的女人。”
他卻低頭笑了笑,“我不覺得。”
沒有人會像她一樣對他執拗這么多年。
兩個人的對話在此中止。
凌御瑾的車子在櫻花樹附近停下的時候,厲景川和黎月兩個人已經將死嬰埋好了。
白洛貼心地在樹下的位置做了記號,說以后會找時間來給孩子豎個墓碑。
“還是算了吧。”
黎月沉沉地看了一眼這棵巨大的櫻花樹:
“豎個墓碑會嚇到路人的。”
“就讓她悄悄地成為這棵樹的養料吧。”
以后,只要這棵櫻花樹開花了,就是她的小女兒在對著她笑。
白洛怔了怔,下意識地看了厲景川一眼。
男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凌御瑾跟厲景川打了個招呼之后,便攙扶著黎月回了車上。
不管孩子怎么樣,她還是個剛剛生產的產婦,需要好好休息。
黑色的車子調轉了車頭,在厲景川的視線中消失。
等那輛車子終于變成了一個黑點,厲景川才苦笑了一聲,轉身上了車。
白洛連忙跟上去報告:
“先生,關于秦家最后的那點供應鏈的攻擊,已經全部談妥了。”
“我們隨時可以切斷秦家最后的希望,您看什么時候開始?”
“不急。”
厲景川閉上眼睛,優雅地靠在車后座上,唇邊帶著冷肆的笑意:
“秦牧然的孩子剛剛出世,讓他囂張幾天。”
“一個月后,他不是又要舉辦婚禮,又要給孩子過滿月嗎?”
“我打算送他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