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身邊女傭的慌亂,厲景川擰眉低聲問道。
黎月怔了怔,這才發現,自己握住草藥的手都在發抖。
一旁的李大嬸怕露餡,于是訕訕地笑了笑打圓場,“她是新來的,從來沒見過厲先生這么又帥又有錢,氣場還強大的男人。”
“所以您蹲在她身邊跟她一起摘草藥,她會緊張。”
厲景川頭也不抬地輕笑了一聲,“又帥又有錢?氣場強大?”
“有什么用。”
男人站起身來,唇角掛著一絲自嘲的冷笑:
“連自己最重要的人都留不住。”
他低沉的聲音,讓黎月的心臟狠狠地縮了起來。
最重要的人。。。。。。
對厲景川來說,她是最重要的人嗎?
既然她是最重要的人,他為什么要謀害她的親生母親?
他就沒想過,當他用刀子扎到柳如煙胸口的時候。。。。。。他們兩個之間,就再也沒有可能了嗎?
他嘴上說她是最重要的人。
可是在他心里,他有把她當成一個正常的,有血有肉的人嗎?
“爹地。”
這時,念念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你要不要到門口看看,媽咪有沒有來?”
“念念剛剛給媽咪打電話了,媽咪說她會來的。”
厲景川擰眉,走過去將念念抱在懷里:
“乖,她不會來的。”
念念吸了吸鼻子:
“你撒謊!”
“媽咪答應了念念會來的,她就一定會來的!”
“她不會不管我們三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