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厲景川帶到醫院去之后,母親就說她要和厲景川好好聊聊,我就下樓了。”
“過了半個小時。。。。。。護士給我打電話,說母親出事了,我就沖上樓去了。”
“她。。。。。。”
凌御瑾抿唇,聲音低啞,“她胸口上扎著一把水果刀,人已經失血休克了。”
“我上樓的時候,她已經被帶進搶救室了,一直搶救到現在。”
“警方來了,勘探了一下現場。”
“水果刀上的指紋都被清理了,刀上只有母親一個人的指紋,看得出來,兇手行兇的時候是戴著橡膠手套的。”
“醫院走廊的監控視頻里,沒發現其他人進入過母親的病房,而厲景川,進去了兩次。”
“第二次出來的時候,他渾身是血。”
“而扎在母親胸口的那把刀,是天鵝湖別院里面切水果的刀,我認識。”
“容清說,刀柄上的橡膠手套的紋路,也是他前不久采購的一批橡膠手套上的。”
“但今天早上被人偷走了一包。”
凌御瑾的話,讓黎月覺得窒息。
出了凌家大宅,她坐在車后座里,一邊看著車窗外的落葉,一邊覺得渾身發冷。
所有的證據都指明,是厲景川殺害了母親。
她想起早上的時候,她從天鵝湖別院離開的時候,厲景川問她的那句話:
“你說,你回到凌家,是為了柳如煙。”
“那如果柳如煙死了,你是不是就會回到我身邊了?”
。。。。。。
當時,黎月只覺得這是厲景川一時心急,說錯了話。
可現在看來。。。。。。
是不是他已經對母親起了殺心?
畢竟。。。。。。
她也聽到容清說了,天鵝湖別院里面的傭人,都是江冷給容清重新換的一批。
那邊已經沒有了秦牧然的眼線了,還有誰能輕易地從天鵝湖別院拿走水果刀和容清的橡膠手套呢?
而且,母親出事的前后,只有厲景川一個人兩次出入過母親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