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巧,秦牧然稀里糊涂,手下也稀里糊涂,最后找對了?
如果真的這么容易找,為什么厲景川都從懸崖上摔下來了,卻還是沒有找到?
所有的疑惑都在黎月的腦海里盤旋著。
“既然秦大少記性不差,還愿意陪我演戲。。。。。。”
容清笑了笑,一把將那個正在慌亂地戴著口罩的傭人拉過來,一把將口罩扯下來:
“那秦大少,認識他嗎?”
沉默。
死一樣地沉默。
秦牧然瞇起眸子看著容清,眸子里的光芒兇狠地能殺人!
從剛剛這個傭人露出臉的時候,秦牧然就覺得不對勁。
果然。
容清讓這個男人給他拿藥箱來這里,是有原因的!
既然容清能這么問,那他手里肯定已經有了證據了。
如果否認自己認識這個傭人,那只會讓黎月和柳如煙對他更加不信任。。。。。。
想到這里,秦牧然咬住唇,只好硬著頭皮承認:
“我當然認識。”
“這個人,曾經在秦家做過傭人,只不過后來我沒看到他了,以為他回老家了,沒想到居然去了容醫生那邊?”
說著,他還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個傭人,笑了,“你之前是不是在秦家的秦衍寒那邊服侍?”
傭人頓了頓,連忙點頭。
秦牧然了然地笑了笑,“看來我沒記錯。”
還好當初他有先見之明,從秦衍寒房里調了一個人安排到天鵝湖別院。
否則的話,今天恐怕是說不清楚了!
這兩個男人的對話,讓柳如煙的眉頭微微地擰了起來。
“容清,你這是。。。。。。”
為什么無端帶了一個傭人過來,又和秦牧然火藥味十足地玩認人的游戲?
柳如煙又不是傻子,從剛剛草藥的事情上,她就看出了容清今天有點不對勁。